处两道赤色流光霎时飞出,于前行时在急速中融于一处,变成足以遮住这万里极域此处的赤火之光,后又分化万数,在石剑剑锋的冰霜之上再附一道赤色火流
如此冰火两重,皆在石刃之上
一时间,火光在这极域之地然透,竟是将下面的烈焰火浆都比得暗淡了下去
这有如万仙之威的剑力被宴尘控的柄柄分明,近万石剑被他用的似是真的仙剑一般,如此一来,冰火剑刃与二凶身上邪火对上,竟灭了那邪火使其不能生出
片刻之后,万道剑光华盛寒绝之下,三首血蝠王被断了双翼斩断三首,万足天龙被断成数节,二凶散落于后方地面之上,尽死
宴尘双脚终于踏在地上,他默了两息,呼出一口气
远古凶邪之所以称为远古,便是不能随随便便化成飞灰散灭,宴尘方才那一招从练成以来第一次用出,若是别的邪魔,他有把握便是几千年也能让对方化成齑粉,但对上这二凶,造成伤害可以,变成齑粉使其再不能在世间作恶却是不能够了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眼下它们看上去像是死了,可宴尘不能留下半分祸患
万柄石剑击杀二凶之后,便各自插入石壁、域顶与地面之中,其上附着的冰霜与赤火仍在
宴尘当即又在右手食指上割了一道,而后对着虚空写下血符
符咒复杂,但宴尘写来不过极快,血符一成就带着伏魔之力,本已静止的上万石剑,受到召唤一般尽皆凌空而起,竟是刹那之间以万成一,化成一把带着冰火之光的长剑,看上去竟与真正的仙剑无异
血符红光扫过,剑身整个变成一片血红,上有斩凶符文在其上流淌
宴尘手上一动,血剑一声剑鸣似能穿破这极域,眼看长剑往前似流星一般飞出,下一息便能将二凶根源除净!
然这紧要关头,毫无预兆的,宴尘突然喷出一口血
血线立刻在他嘴角流了下来,眨眼之间,又是接着连吐两大口
他这一吐血,血剑立刻就散了,化回万把石剑后上面附着的赤火与冰霜悉数散去,逐一成为石粉
这变故来的不同寻常,宴尘之前未曾想到,他这血吐的莫名其妙,他自觉虽用了大招但灵力还未用尽,自己也不曾到得极限,怎能如此……
眼下这情形,他只觉全身上下奇疼无比,痛楚无法言说,四肢百骸都似被碾碎
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流落衣襟
宴尘禁不住半跪在地上,垂了眼眸,呼吸重了些,手上蜷紧
……到底是何时着了道的
莫不是……在白云观外闻到血气之时?!
他全身立刻沁出冷汗
正这时,只听数道渗人响动,待宴尘抬眸时那三首血蝠王已经重新接上三首双翼,万足天龙亦是接好了百丈身躯
宴尘见此立时寒眉,果然!
……这二凶刚刚复原,还不曾恢复到凶戾最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