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不如让我充当护花使者吧”
“野吕同学不可以这样和老师说话……”
有咲老师脸上飞起一抹绯红,佯怒道
“咳……”
黑铁辉三面色铁青的站起来,牵动了伤口,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这里有手帕,不介意的话请用”
有咲老师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个折叠起来带着香气的素白手帕
黑铁辉三双眼一亮
“手帕沾了血,洗不干净,还是算了吧正好我这里有卫生纸”
野吕前辈看了一眼有咲老师手中的手帕,上前几步,有意无意的横在黑铁辉三身前
“来,请用吧”
看着递过来的卫生纸,黑铁辉三又抬起头看向野吕前辈的脸孔
皮笑肉不笑的野吕前辈看似随和,眼神中却是高高在上又透露着几分嘲弄
“有咲老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却对这个家伙……”
强烈的嫉妒啃噬着黑铁辉三的心脏,一股郁郁之气和无名邪火在胸口积蓄滚翻,令他恨不得大声怒吼
“不用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黑铁辉三硬邦邦的丢下几个字,连之前采买的打折商品也不要了,犹如丧家之犬,扭头就跑
有咲老师和野吕前辈面面相觑
——
“嘶,好痛以前的药酒应该还有剩吧”
跑过神户大桥,黑铁辉三回到了在端口岛北公园附近的一栋一户建内
进入房门之后,黑铁辉三随手拽了几截卫生纸揉成团塞进鼻孔里,然后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在墙壁上还贴着几张黯淡发黄的海报
“找到了!”
黑铁辉三好不容易才从床底下找出一瓶药酒
抱着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墙上的电影海报,黑铁辉三停下脚步,满脸复杂之色
海报人物是Bruce李和Jackie陈
黑铁辉三的父亲是剑戟片的武术指导,年轻的时候还曾经在香江混过一阵,学习当龙虎武师,回到日本之后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黑铁辉三也从父亲那里学了几手
但是在国一某天,威亚出了故障,黑铁辉三的父亲意外身亡黑铁辉三的母亲卷了赔偿金和积蓄,丢下黑铁辉三这个拖油瓶,不知道改嫁到什么地方
靠着政府发的补助,加上黑铁辉三自己打工,勉强度日
父亲留给黑铁辉三的遗产除了这一栋破败的房子,也就只有那几下不中看也不用的三脚猫功夫
“真的是糟透了!”
黑铁辉三提溜着药酒,来到卫生间,准备给自己上药
但是看见镜子的一瞬,黑铁辉三一下子怔怔愣住了
本来就平平无奇的脸孔,现在鼻青脸肿,右眼被肿包压成一条缝,唇上到下巴都是血液和唾液混合后发干的恶心东西,鼻子里面还塞着两团纸
这幅尊容,比小丑还要滑稽
自己在有咲老师面前,就是这样的一副,狼狈不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