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喝酒吃菜起来
云生也不打扰,只是在旁默默的作陪,时不时的给子昂斟酒夹菜
“云生,这半年我几乎都在路上,于朝廷之事几乎没有耳闻,可有什么变化么?”一顿狼吞虎咽之后,子昂终于不再感到饥饿,这才有空与云生攀谈起来
“并无任何变化圣上现在不理朝政,曹远山只手遮天,整个朝廷里几乎都是他的人”
“当今圣上可是明君,为何会如此纵容曹远山为非作歹?”陈子昂十分的疑惑
“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觉得曹远山太过猖獗,公然卖官,实在是有辱斯文”云生愤愤的说道
“你处是我此行的最后一站,然后我就要回京复命,接下来就要开始修建从陆州到真州的官道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子昂有些感慨
“子昂,不要灰心会有重逢之日的”云生安慰着子昂,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充满了悲伤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