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
“少爷结亲那日,裴老管事还吩咐他自家宅,也要发喜糖贴红纸。”是为主家欢喜的意思,裴老管事的妻子是先头老太太的丫头,自然是照办的。只是底下的儿孙们,并不十分乐意。
陈长胜打听了一天,裴管事家中没什么引人注意的事,都跟往常一样。
因她这爽利磊落的性子,与大伯母相似。
阿宝换了寝衣,躺到床上。
“早些歇着,明日还要哭灵。”
既非奴籍,也能置田买宅,裴管事也在京城里买了间三进的院子,他的妻子儿子,甚至一个妾,都住在那儿。
“三房由我承继,你是我的妻子,这钱本就有你一分。”他的银箱,还有外头置的田地商铺,全交到她手里了,她怎么还拿自己当外人。
“我有事忙,你睡着罢。”说罢披衣出门,走到院前石台上,陈长胜正躬身等着,“如何?”
裴管事年节家去,也一样有儿孙跪下磕头拜节,连讨的儿媳妇们,也都是良民。
裴观早早就埋下这一笔,就算有人再想用这个作文章栽赃裴家,那要牵扯的人,可就实在太多了。
阿宝一点头,立起来便去换衣洗漱,留裴观坐在桌前,上辈子,他怎么竟没有一次,能抛开那些烦心事,坐下来听她说说话?
阿宝看着裴观,嘴角一翘,她全懂了。
裴观挑挑眉头,有意逗她:“怎么不是按各房分?”
“那哪儿成啊,好比军营罢,步兵粮食分的多,骑兵粮食分得少,可得分配马匹草料。自然是不一样的,只按各房分,咱们多占便宜呀。”
等他那儿歇了灯,阿宝才明白过来,面上发烧,钻进被子里,咬着被角,免得自己笑出声来。
裴家的管事们,哪个不羡慕裴管事,当书僮当长随,若能一家放良,过起殷实日子,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想到,根本就不是因藏书获罪。
“你说得很对。”裴观抚抚她额角鬓发,“明日你也这么说给母亲听。”
“五老爷,也时常过去。”
二人刚安置,外头传来叩门声,松烟道:“公子,长胜回来了。”
“你怎么睡外头?”阿宝不解。
“母亲还说了,咱们不计较那些。”阿宝把裴三夫人的意思全告诉了裴观。
阿宝怔住,怎么还问她的意思,那是裴家的钱,又不是她的钱。
裴管事虽坚持侍奉旧主,可他的儿子们,儿媳妇们甚至孙子们,也都是出门坐车,呼奴使婢的。
要是这样分,三房只有裴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裴珠还是庶出,不比嫡出的姑娘嫁妆厚,那三房分到的就最少。
裴老太爷特意开恩,给裴管事一家都放了良,消了奴籍。
赞的是说前科探花郎十分有孝心,骂的是也是他的这份“孝心”,以为裴观是以替父亲出诗集文稿,和将裴三爷收集的古卷借出,来为他自己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