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香问
“我……我外头买的,方才有货郎摇鼓”戥子随口扯了句谎,自己心里盘算,要真要,要怎么办呢?
她说完挨着桌边坐下沉思
结香却微张着嘴,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戥子竟也会去买零嘴吃了?
不是她不爱吃,是姑娘屋里的点心匣子从来没空过,她根本不用跑到外头买去,方才提溜的食盒子呢?
等结香去提了晚饭来,悄悄对燕草道:“戥子!花了一百文钱,让灶上娘子做了羊肉饼!”
那回戥子过生日,她也才咬牙拿出二百钱来,买了炒货点心,切了些酱肉小菜,还打了一壶酒
特意买的馔香楼寿桃包,一人分到一只
燕草也一抬眉,确实稀奇,可她看一眼结香:“她不说,你别问”
结香点点头:“我知道,就是太古怪了”天上下红雨了!
阿宝坐半天也没想出这几个梦有什么联系,便把这事搁在一边,她想问问裴六郎,可又不知怎么张口
裴观散了学,回到
屋中
就见陆仲豫已经坐在院里,披了件大氅,坐在松下雪中,抱着茶杯
裴观司空见惯,也不问他怎么凑过来,径直入门
青书把今日送来的请柬一张张挑出来,其中一张是韩府送来的,他特意挑出来,摆在最上面
裴观一眼瞧见,拆开一看是韩征请他饮酒
把帖子一搁,又去翻信匣,十好几封件与请柬中没有林府送来的
青书一看公子翻信,就知道公子在找什么,三天了,公子还没收到未来少夫人的回信松烟正要进去送茶,青书给他使了个眼色
果然,裴观把那一叠信放下,问:“这几日的炭可送过去了?”
“送去了”
“好”裴观解开斗蓬,搁到衣架上,回身又问,“花可送去了?”
“明儿就送去”每天冬日暖洞子里熏的花便往京城各府中送,牡丹芍药这等好寻,偏偏公子要的是石榴花
青书跑了好几回,才定到了两盆,只等这几日开花就能送去
裴观换了衣裳出来,看陆仲豫挪都没挪一下:“你有什么事儿?”他急赶着跟大舅兄喝酒去呢
陆仲豫瞥他一眼:“可算问我了”还当他心里眼里就只有林家姑娘呢
陆仲豫低头笑了声:“家里给我定亲事了”
裴观脚下一慢,他实在不记得上辈子陆仲豫娶了哪家的姑娘,那他这世娶的,是不是上辈子的那一位?
“你也见过,卫家姑娘”
“秋猎的时候,嫡母看定了”定得飞快
嫡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个合适的姑娘:“卫家底子虽薄了些,可是五品官身,家里三个兄弟都在朝为官,她又是家里唯一嫡出的姑娘”
三个哥哥呢,从生养来挑,都挑不出理来,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选
连陆仲豫自己都说不出个不字来
裴观看陆仲豫神色郁郁:“既连你都说不出不好,那为何还忧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