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
弗洛可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将身体半沉入海中，“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曾有没有，现在不是有了吗？”道格拉斯浮在高空，俯视着站于海面的弗洛可，“你不知道？”
“弗洛可，当初我以为你死在猫爵士手下，没想到竟然逃回巫师世界了。”
但就是这么强大的五阶，依旧没找到合适的方法晋升六阶。
“是啊，想不到吧。有能力毁灭一个世界的存在，竟然也有消亡的一天。所以说，只要没有达到七阶，那么生命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不过是生与死的轮回。”
弗洛可沉默，他也是去外面世界见过市面的五阶，清楚六阶的尸体有多么可怕。
弗洛可顿时痛苦地张大嘴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同时，弗洛可也突然明白了道格拉斯回来的原因，“你不会是想利用那具六阶的尸体，晋升六阶吧？”
珊瑚和海蓝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喜悦光彩。
“现在裁决庭暂时没有精力追杀你们。”弗洛可说，“不过也要约束你们的族人，不要外出。最近黑潮刚过，正是需要繁衍生息的时候。现在人鱼族才几十人，太少了。”
道格拉斯的动作就这么停在原地。
弗洛可早在道格拉斯说完第一个“比如说”的时候就转身钻入大海逃跑。
“你可想好了，毁灭的底层逻辑不是依靠单纯的吞噬就能得到的。”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会叫你们的。”
不过现在她相当于人鱼族的智囊，当弗洛可不在的时候，就连海蓝都是无条件听从她的。
“救……”
“弗洛可大人，您回来啦？”珊瑚的尾巴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当初的伤已经消耗了她的天赋，如今和普通人鱼没什么两样。
然而，他仍然低估了道格拉斯。
现在面对一具六阶的尸体，道格拉斯不心动才怪。
“知道什么？”弗洛可冷冷地问。
可是如果道格拉斯没有骗他，深渊中的污染源真的是一具六阶的尸体，那么他之前对黑潮的解读恐怕都是错的。
可即使有多个强大的巫师组织同时追杀通缉他，依旧拿他毫无办法。
这时，离开了几天的弗洛可声音在两条首领人鱼耳中响起。
这一次，海蓝终于忍不住想邀请弗洛可进入海底看看他们自己布置的新家，可是还没等开口，就看见弗洛可大人冷冷地看过来。
弗洛可的声音也在画布上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小点儿。
“看来你忙着养鱼，根本就没好好注意过这個世界。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在深渊里面的那个污染源，其实是一具六阶巫师的尸体？”
他心中一颤，随后被珊瑚拉入海底。
只是海蓝不知道，弗洛可瞪他，并不是因为不耐烦。
弗洛可的身躯刚刚转化成透明之水，就感到四周世界仿佛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