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坠落下去,它的脖颈摔在岸边,满是鳞甲的身驱和尾巴跌在水里,水花四溅,有几滴还溅在裴清的脸上
裴清一抹脸,打量那还在战栗却不能动弹的已半翻着身子的怪兽,发现它有四条状如龟爪却比龟爪更粗长的腿,还有像翻着肚子的鳖鱼一样白色的腹部
裴清不敢靠近,甚至担心它偶然跳起来袭击自己,那怪兽足有两米长,鼓胀的肚子像只硕大的皮囊,如果它袭击成功,完全可以毫不中咽地把裴清活生生地吞下去为了安全保险起见,裴清又上一发子弹,端起猎枪近距离朝那怪兽的脑袋射击枪声响过之后,一切复归于宁静,那怪兽再也不动了
裴清抬起头看看江面,唯恐从哪片波浪中又冒出一只类似的怪兽,他看了一阵没有发现情况,却望见对岸一只木船朝这边划动船上站一个人,束一根腰带,戴着遮阳草帽,撑着篙
那人把木船划到了江心,就迫不及待地朝这边喊,喂,刚才谁打枪,打死了什么?裴清把猎枪举起来回话,喂,射杀了一头怪兽,叫不出名来,你来看看
那人把木船划近江岸,站在舢板上看那怪兽尸体,忽然叫道,不好,你这猎人犯事了?
犯啥事?裴清紧张地看着他他说,你猎杀的是鳄鱼,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犯法了
裴清摸一摸脑壳无奈地说,我不知道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也算犯法?那人踢一脚船上堆放的丝网,仿佛可增加说话的气势他说,至于你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构成了犯罪事实渔政部门发现了,不但要没收你的猎枪,还要刑拘你,甚至判刑,也就是捉你坐牢
裴清望着从鳄鱼中弹的枪眼里冒出的污血胆怯而后悔地说,有那么严重?
当然,只要我一声张,不出24小时你就要戴上镣铐
这时太阳西斜,还是挺晒人,那人浑身汗流,揭下草帽抓着卷边儿自如地扇风解凉
裴清还真的害怕了,他向船上的人投去乞求的目光,低声说,这位船工师傅,你不要声张好不好?就当没有看见,我马上想办法刨个坑,把这条打死的鳄鱼埋了,谁也不清楚
这个办法好倒是好船工说,就是太冒险了,说不定马上就有渔政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巡逻,你刨坑掩埋要花时间,而时间上不允许,你没有收敛的机会了
那如何是好?船工师傅能否跟我想个办法?
办法倒有船工说着,把木船靠近岸,抛了锚,他示意裴清把那条死鳄鱼拖上船,然后他盖上经络密集的鱼网,算得把死鳄鱼隐藏起来了
船工还叫裴清把猎枪取下来,也用鱼网盖上,裴清有些心虚,也只好这样,还问他要把这条死鳄鱼运到哪里去埋
船工拔了锚,准备撑篙摆渡,随口说,埋个屁,不管埋在哪里都容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