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账本没有心事细看,放在桌上,却在心里细想一通,念叨着,怎么以往你在年终收账好好的,现在又改变了?邹红删并没有回答,换上一套皂白的中山装,背着一只蓝皮挎包就出门了。
他当天坐船数小时到青城珠宝连锁店收了头笔货款5千元,又回到江边码头乘船溯流而上,近了陆城天色渐暗,但大江两岸华灯初上,照得江上一片色彩斑斓。
船泊靠陆城码头,邹红删出了码头,正想着进城找一家旅社下榻休息,明天再去收账,他的目光也禁不住到处张望。
忽然听到扑腾一响,循声看去,江岸下边一团水花喷溅,一个女人跳江了,正往下沉,还能瞅见一绺乌黑的头发飘荡在水中。
邹红删不由分说,脱去外衣,露出只留下裤衩的光秃的身子立马在岸边一个猛子扎进江中,将那溺水的女人顶出江面,托上岸沿。
那女人面白嘴乌,歪着头,将呛进咽喉里的脏水咕咚咚吐了出来,然后吵哑着嗓音哭叫,别救我,让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