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肉疣的嫌疑犯原来是从你们旅社里溜出来的,你怎么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我不就抓住他了胖子姐摇着头,装作不清楚,叹息着说
太可惜了抓住了送往官府惩办,还可以领取1000吊赏钱,那相当于你做好久生意的收入一些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在江南县衙公堂内,吴公正背着手走来走去,一副焦虑不安的样子自那天晚上无头鬼魂托梦向他哭诉被害案情后,他次日雄心勃勃地率捕快、仵作一干人直奔高家庄,虽然找到了无头尸,但是在江南镇一带折腾了几天,却没有抓住凶犯,没有抓住凶犯,无头尸的身份也就弄不清楚,还有那割下的脑袋丢到哪里去了,都是个谜团
从这个案情分析看,凶手杀人很可能被人指使,那个幕后指使杀人者又是谁呢?一连串的疑点纠结着,让他的眉头紧锁
他觉得这个已公之于众的无头尸血案,如不查个水落石出,让凶手正法,不单对不起那个向自己托梦喊冤的阴魂,也对不起因此案而恐慌的江南县数十万老百姓对于县令本人来说,也认为是一件极为失面子的事情
他甚至抬起握成拳头的双手敲着脑袋自责:公正啦!公正!这宗明摆着的血案,搞了几天你都查不出来,何以体现你的能力?没有能力,又何以体现你的公正?真是惭愧!
吴公正额头上的汗水都沁出来了,一个侍候他的衙役发现后,灵活地掏出一块备用的白绢走近他,说吴知县,让我来给你擦
不用吴公正要过衙役手里的白绢,自己擦了一把,又把白绢还给衙役说,这个命案不破,我寝食不安
知县大人,这几天你在民间查案,虽无结果,却付出了心血,你昨晚回县衙可能没有睡好,看你的眼睛边缘都起了一道黑圈,显然过于疲乏,在下劝你注意身体喽!
衙役一边把手里的白绢叠放好,一边以关切和劝勉的口气向知县讨好,凡事欲速则不达,这宗命案只发案几天,要想几天之内就把凶犯逮住很不容易有的命案查明并抓住凶犯,快则十天半月,慢则数月或半年多,甚至几年之后凶犯才得以缉拿归案的也有
我不想等那么久吴公正轻拍自己的脑门说他又吩咐公堂内另一位衙役,你以此命案为由快去起草多份告示,分别派人到江北、江东、江西等知县知府辖区张贴,与各地的县衙公仆捕快起得联系,力争联手捉拿可能外逃出境的杀人凶犯高有能
那衙役手按佩剑,一膝着地唱个诺然后起身,走出公堂,一副风风火火的作派
忽然一阵阵嚷嚷声从衙门外传来,那衙役率先踏步返回公堂,直朝堂前抚案阅卷的吴公正叫一声,报告,凶犯高有能已被江北府捕快五花大绑送至衙门,正求见知县大人
速速迎接!吴公正站起身肃然起敬地拂拭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