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感笼罩了,相当勉强地从中回神,珩紧咬牙关攀爬至塔顶
在塔顶,就如一面最亮的靶子
在时不时的眩晕以及手脚的僵硬感下,颤抖地用双手小心地修复这条被切断的线路
从下方而来的子弹贯穿了的骨翅
然后是肩膀,是手臂,是腰腹,是大腿,鲜红的血液染遍了漆黑的军服,顺着军服的一角缓缓低落在塔上,凝固出干涸的,黑红色的血渍
的眼前有不断在摇晃着的时隐时现的雪花点
而随着一门大炮直直朝顶层轰来的那一瞬间,丧失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知觉,痛楚如由刀锋构成的水流一般,冲刷着的血肉与骨髓
但看到了光
由僵硬的双手所捧起的,微弱而明亮的细小的电光
璀璨更胜于头顶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