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
夏兰两眼冒火,本想冲过去打这个嚣张的女人,却感觉到身边过往的零星行人放慢了脚步。万一两人打起来,闹大了,自己的丑事被别人不顾一切地出来,而眼前这女人真与老公没什么的话,岂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夏兰快速地上下再看了一眼欧珈馒,忍住胸中那股快要发狂的怒火,脸都有些绿了:“欧珈馒,我记住你了!你要清楚,我只要还是但益恒的老婆,你再如何张狂,都不敢在阳光下。”她又瞟了一眼欧珈馒,冷冷地:“你要是有胆量的话就跟我到我们区没饶地方好好?”
“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可的?”
“当然是我老公了。我不管你与我老公是同事还是什么,你一个年轻女孩跟一个已婚男人在大街上搂扶着走,就算你身有残疾,你觉得合适吗?”
欧珈馒眉毛微微一挑,瞥了夏兰一眼:“如果我真与你老公有什么,他没离婚之前他敢明目张胆的带着我在你们家附近这么张扬吗?要是被他的熟人碰到,岂不坐实了他出轨的证据吗?我想他不应该有那么蠢吧。”
欧珈馒想不到但益恒家就在灌城最着名的风景福园区,而且就在她家河对岸。她早应该想到,但益恒在一环路跳江安河,家肯定就在这附近。是她忽视了没猜到还是但益恒也不怕碰到他老婆女儿呢?可是,看他刚才慌乱的神情,分明是很怕碰到她们,由其是看到女儿伤心的跑走,他便急匆匆的追女儿,这证明他非常顾忌女儿的感受的。
夏兰听了,低下头去。自己出轨的那几年,生怕被人撞见,约会都是远离灌城的,连去任何一家宾馆开房都不敢,更怕被警察查房时逮到。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是我多想了?还是但益恒心里特别想离婚,所以才这样有持无恐在家周围与别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来往,就是巴不得让我逮住他出轨的证据,好让我主动提出离婚?她定了定神,平复了下心绪,:“我奉劝你离他远点。他现在没有工作,凭他的文凭和能力,能找到三四千一个月就顶了。你还年轻,凭你的姿色找个未婚的不好吗?干嘛非得跟有家室的男人牵扯呢?”
欧珈馒冷静地看着夏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我虽然才认识但益恒不久,可我觉得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有责任心又孝顺的男人,光凭这些都足以让认识他的女人动心。他要是单身,我肯定不会放过,而不像有的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夏兰强压着怒气,指着欧珈馒,:“但益恒就是没工作了也把未来房贷一年的钱都给了我,他心中会没有这个家吗?我难道不知他有多好吗?跟他结婚十多年,我把他捏得死死的,他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不管你跟他何关系,你要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