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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益恒本来就绝望了，这女人还这样轻蔑地鄙视自己，顿让他想起帘年同样的羞辱。
那年，他刚参加工作半年，带他的师傅看他人不错，托他在灌州市二医院工作的好友给他介绍女朋友。三人在茶楼围着喝茶。
介绍人问：“但，你有房吗？”
但益恒摇头。
“那你有车吗？”
但益恒还是摇头。
介绍人喝喝茶，可能也不愿得罪他师傅，便呵呵笑道：“但，你才22岁吧。你还年轻，等几年再吧。”
他师傅插道：“嗯，介绍一个认识一下嘛，先耍起啥。”
介绍人嘿嘿笑道：“现在的社会，不像我们上一辈了，对头了铺盖一卷就结婚。人都现实了，由其是有稳定工作的女的更现实。但，只有你有房有车，我们医院里的二十多个单身姑娘任你选，看中了谁，哥保证你们能成。但是没有的话，你还是等几年再吧。”
但益恒羞惭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师傅在，他都会毫无顾虑的骂人了。他心里暗道老子要是有那些，还用得着你介绍，有房有车才22岁，谁还没有信心去追任何女孩；老子从农村出来，一无所有，才自卑得在城里女孩面前抬不起头，更没有勇气去追他们。
他非常气恼，茶也没心思喝了，径直去付了茶钱给师傅有事就走了，害得他师傅一个月都没敢给他话。
当年的情境历历在目，但益恒内心又一次受到打击。他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子，毕竟在国企摸爬滚打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骂女人或对女人发脾气，不是他的风格；何况跟女人吵架，有理都不一定吵得赢。
但益恒不怒，却微笑着反问：“妹子，你有那些证吗？”
年长的招聘员愕然：“我比你大一岁呢，叫我姐吧。我是公司的前台，不需要哪些证。”
前台？但益恒心里有底了，依旧微笑着：“姐，挺能干哟，搞前台工作的人连招聘也干得有声有色。这就证明妹子性格开朗、善于交际，办事能力强。实在的，好想加入你们公司，哪怕打杂，跟到你们学习学习，也是一种难得的锻炼财富。”
赞美恭维的话，任谁听了都很欣悦。
年长的招聘员一听，面露微笑：“刚才听你，做过一些工程类的管理工作，行政助理你不妨填填。”
“谢谢姐，其实我的文凭就是行政管理。如果有幸成为你们公司的一员，我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两位。”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只是办事的，面视是关健。看你厚道，给你透露点。我们公司面视就是三位老总，要问一些经验，但他们最看重的是人品。千万不要慌，他们最忌讳这个。”
“知道了，谢谢你！”但益恒脸上露出伤感的表情：“姐，你知道吗，像我们三十多岁的人一旦失业，面临的现实和压力有多难，那种无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