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黝的,偶有昆虫的鸣叫,击破这难为的寂静,也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听过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远处有几道光柱在四处探照着,那是值班的老师在巡夜借着月光绕过篮球场,又绕过碧玉塘,穿过长坡,又拐过两间平房,来到最后一排的最后一间
“笃,笃笃”轻轻地敲门声,好一会,里面传来丁芸警觉的声音:“谁?”“姐,是,凡子”秦凡小声回道漆成墨绿色的木门吱呀地一声开了,丁芸惊讶地问道:“凡子,这么晚,来干吗?出什么事了吗?”
秦凡也没答话,只是进屋,把那木门又吱呀地关上,拎着那黑色的包往里间走去,丁芸也不知这么晚了秦凡还到她这里,疑惑地跟着往里走
屋里的双卡录音机里,还飘着邓丽君的歌声,画案上还摊着一幅未完成画的宣纸没走几步,秦凡把包往画案上一放,驽着嘴对芸姐说:“打开看看”
丁芸还是疑惑地看着秦凡:“这是什么呀,神神秘秘的”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包
“呀,要死,怎么这么多钱?”丁芸掩口惊叫起来从里抽出一张仔细地看着,这是去年发行的“四伟人”票,蓝滢滢煞是好看
丁芸看了许久,不禁感叹到:“一个月还挣不到一张”又转过头问:“是不是那方案们接受了?”
这不废话么,不接受傻子才给钱秦凡暗自笑道揽过丁芸,轻声地在她耳边说道:“这只是开始”
钱是助情剂,丁芸紧搂着秦凡,移到她的闺床抵死了一回
等喘息声平复下来,丁芸依偎着秦凡问:“这么多得钱,打算怎么花?”
“不是说好得,给买房”刮了一下丁芸小巧而挺直的鼻子,笑着说道
“痛,痛”丁芸撒娇地皱着鼻子,一会儿,用纤细的手指在秦凡的胸口划着圈,轻声说道:“姐在学校住得好好的,不用再花钱买房了,再说买房要花不少钱,钱刚挣来,就花没了,真是败家子,不如姐把存好,等娶媳妇,再......”愈说声音愈小,最后把脸埋进了秦凡的怀里
秦凡把她的脸抬起,看着她,泪水在大眼睛里转动着,忽得使劲地搂着秦凡,嘴里喃喃地哼着:“是的,是的”
秦凡笑着拍拍了她说:“当然是的,这样吧,喜欢什么,就......”话还没说完,丁芸脱口而出;“喜欢孩子”说完又把脸埋进秦凡的怀里,却只感到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过二年好不好?”秦凡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地说道“再过五个月,就三十了”丁芸哀哀地说
秦凡笑着哄她:“姐在眼里永远二十”
丁芸破涕而笑,捶打着秦凡:“这张哄死人不偿命的嘴吆”
秦凡嗅了嗅,问道:“怎么这么香,用香水了,记得从来都不用香水的”丁芸奇道:“怎么知道是香水?”也不等秦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