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也早就不讲这些规矩了,宇文晔一边给她夹了些菜,一边道:“她告诉我,一个家族里,父亲决定孩子能否成龙,母亲决定这个孩子能否不成虫因为大多数做母亲的人眼界都不开阔,只能囿于自己生活的这片宅院里,她能做的最好的,就是塑造孩子的心性,心性好的孩子,再坏也有几分”
“……”
“而作为父亲的人,眼界更开阔,教导孩子的手段也就更多,所以,孩子的能力是由身为父亲的人塑造的”
说着,宇文晔道:“不论是若胭还是楚成斐,你看他们的心性如何?能力又如何?”
“……”
听到这话,商如意没再接
她听得出来,宇文晔这话虽然一个字都没提楚旸,但处处在说楚旸,可她实在不太愿意听到宇文晔口中说出关于楚旸的,不好的话,但有些事她也没办法反驳,比如在自己还未见过新月公主的时候,就听说过楚旸因为宠爱这个女儿,曾经抱着她上朝,而因为她一哭就直接让群臣散朝的传闻,这作为一个父亲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的教导方式
至于楚成斐,身为少帝,他更是毫无治国能力
这一对姐弟的无能,不能不说,是身为父亲的楚旸的责任
但这对姐弟经历了国破家亡,足以令很多人崩溃的波折,却都没有为恶,哪怕当初跟自己在朝堂上对峙,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堂堂正正明着对立,并没有什么下作的手段
只这一点,就比某些人强太多
宇文晔:“所以,我不信楚旸,但我信江太后”
商如意草草道:“哦”
看着她意兴阑珊的样子,宇文晔却又拿筷子指了指她的肚子,道:“今后这个孩子出生,不论男女,都不要交给别人,我们两个人亲自教养”
“……啊?”
商如意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回过味来——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她忍不住笑道:“你以前还在做二公子的时候,就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如今做了秦王,也是三天两头往外跑,等孩子出生了,你还有那么空闲吗?”
宇文晔也笑道:“空闲这东西,挤一挤总是有的”
说着,又道:“再说了,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连攻打宋州这些事都只交给申屠泰?”
闻言,商如意的眼睛也闪烁了一下
刚刚在两仪殿内,听说宇文晔早就向宇文渊请战,要让自己的部下去攻打宋州、许州等地,她虽然明白其中的战略意义,但心里也的确有些疑惑——宇文晔何以没有自请出战?
毕竟他和宋州太守范承恩打过交道,如果他出面,也许事情能更顺利的解决
原来,他是想要留在怀孕的自己身边,陪着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商如意的心头突然一暖,仿佛有一股暖流猛地涌了上来,一下子盈满了整个胸膛,令她整个人都欢喜悦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