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
“……”
“所以,该我这个做丈夫做的,我一样都不会缺,更不会晚”
说到这里,他又看着商如意发红的眼眶,声音再一次低沉下来,更带上了一丝他不习惯的温柔:“你,做得很好”
“……!”
他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商如意心里却更加酸涩了几分
她只能咬着牙,拼命的咽下心口那股莫名的悸动
然后轻轻的点头
当她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宇文渊正低头跟薛道彤他们吩咐了几句——想来应该是应对这件大事的举措,等到那些人都领命离开之后,他抬起头来,对着台阶上的玉公公看了一眼
而对方,似乎也不经意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了大雄宝殿
商如意一时间愣在原地,刚刚看到玉公公从大殿中走出来的时候心中涌起的那一丝疑惑,再这一刻,好像更深了一些
玉公公和宇文家……
但不等她细想,眼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逐渐靠近,抬眼一看,正是宇文渊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的神情还算轻松,显然先帝宾天这件事解决,对他而言也是放下了这些日子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但眼神却并不完全轻松,甚至看向商如意的时候,仍带着几分凝重
他道:“如意”
商如意的背脊一麻,但还是急忙上前,轻声道:“爹”
宇文渊看了她一会儿,才又叹了口气,说道:“既然真相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早些说出来,爹也可以做好准备,不至于今日如此”
商如意低着头,轻声道:“这件事——的确是如意有意不说的”
宇文渊皱眉:“为什么?”
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如果这一路上,我不停的告诉别人,陛下是被逼自尽,那么流言传来传去,并不会让人相信,反倒会降低可信度;当我再亲自开口的时候,众人心中早有打底,只会更怀疑我的话”
“……”
“脓包,未必越早挑破越好,有的时候,反倒需要在最大的时候挑破,才有最好的效果”
“……”
“所以,这件事要说,就只能说一次,而且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说”
宇文渊闻言,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叱咤风云多年,所经历的事也无数,自然比商如意更明白这个道理
而商如意又抬头看向他,笑道:“而且,爹你不知晓这一切,今天,才不必开口”
“……”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今天,如意真的摆脱不了弑君者的罪名,至少,可以不用连累爹你太多”
“你这孩子——”
宇文渊的眉头紧蹙,虽然神情依旧有些阴沉,但在听到她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长辈的慈爱和对她的疼惜,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