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
那守将道:“两位请入座”
于是,两个人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守将名叫褚正飞,三十来岁正当年,说话做事也十分稳妥,席上虽然只有三个人,而且宇文晔不多话,商如意不好多话,只他一个人执杯祝酒,气氛也并不冷淡
酒过三巡,宇文晔道:“我看着褚将军眼生,之前守卫潼关的好像不是你”
那褚正飞闻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新帝登基,自然有许多人员的调度,在下也是刚刚调到潼关来不久”
“那之前你是在何处领兵?”
“在下,原是左骁卫都尉”
“哦……”
听到左骁卫三个字,宇文晔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他微微笑道:“原来,伱是左骁卫大将军虞定兴的部将”
褚正飞道:“是”
宇文晔道:“这一次……虞大将军,可是立了大功”
提起这个,褚正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情,他笑了笑,道:“那,也是虞大将军顺天应时,顺势而为否则,也难有今日家族之盛”
家族之盛?
听到这四个字,宇文晔和商如意对视了一眼
而褚正飞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多了一些,立刻笑道:“说远了虞大将军那已经是大兴城内的事了,在下别无长处,也就只能守一守潼关”
宇文晔不动声色的道:“守好潼关,也是大功一件”
说着,他又看向褚正飞,道:“正好有件事,我想要问问褚将军这些日子,可有人运送硝石、硫磺等物出入潼关”
“硝石?硫磺?”
褚正飞道:“这些,不是做火药之用吗?”
宇文晔道:“不错,褚将军可有发现?”
褚正飞道:“没有”
他回答得这么快,倒是让一直沉默不语的商如意有些意外,她下意识的想再问一遍,却被宇文晔使了个眼色,她想了想,立刻抿上嘴唇
反倒是褚正飞笑道:“不知二公子问起这个,有何因由?”
宇文晔道:“也没什么,只是在路上发现了一些硝石硫磺的痕迹,担心是有人运送这些东西入关做什么事既然褚将军没有查到,那想必也没什么大碍”
褚正飞道:“多谢二公子信任在下镇守潼关,别的不说,这些人和物,倒是得盘查清楚的”
说着,他又举杯,三人共饮了一杯
放下酒杯之后,商如意又想了想,然后问道:“对了褚将军,既然你盘查过往,人和物都要查清,那这两天,可有看到一位,一位白衣僧人入关?”
听到这话,褚正飞拿着酒杯的手仿佛抖了一下
但他不动声色的放下酒杯,立刻抬起头来,微笑着道:“少夫人为何有此一问?”
商如意道:“哦,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在路上遇到了一位白衣僧人,看上去似乎修为深厚,但之后再未见到我想要向他请教佛法,所以,想问问他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