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吗?”
“知道,我那里有许多他的手稿”陈元疑遗憾道,“只是无缘见到他”
崔凝听他的语气,似乎不知道司言灵早已经过世,心道,八成陈元也只是陈氏的一个工具罢了
她想了想,又问起他的父母,“令慈是不是姓司?”
“我母亲姓姬”陈元答道
崔凝倏地一下子站起来,声音拔高,“姓姬!”
陈元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了?”
“没事没事”崔凝安抚他一句,道,“我们回去吧”
“好”陈元听话的跟着她
上了小船,崔凝问,“你可还记得令慈的模样?”
陈元点头
崔凝想起来他画在手心上的鸭子,“能不能画下来?”
陈元沉默着,又点了一下头,见她欣喜,也不问缘由的跟着高兴
两人回到屋里,崔凝帮他准备好纸笔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光线微暗,正是陈元觉得最舒适的时候,他便将黑纱带解下别在了腰间
风从窗外吹进来,将他披散的银发吹的纷乱,他不住的拂开
“你把头发绑起来吧”崔凝道
陈元把黑纱带抽出来,笨拙的把头发抓成一把系上
自小就没有人伺候他,什么都是自己动手,一切都是陈长生亲自教授陈长生作为一个男人,也只会把头发随便一绑
崔凝看着松松散散的黑纱带,便自告奋勇,“我来帮你吧,我绑的可好了”
陈元赧然,“好”
崔凝飞快的把他头发理整齐,准备绑一个“道士头”,这是她最擅长绑的发型,谁料黑纱在头发上太滑,绑上去很快又会散开,她只好把他头发挽了一半,只让前面不遮眼睛,后面仍旧披在背后,却意外的很适合他
崔凝打量一圈,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她毫不委婉的目光,令陈元很不好意思,“阿凝不莫要这样看我”
“谁让你长得好看!”崔凝见他羞涩的样子,忍不住逗他
陈元如白雪一样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令他整个人愈发鲜活
绑好头发,陈元提笔画画
崔凝站在一旁一边磨墨一边认真看他作画
陈元的笔像是有灵性一般在纸上游走,线条的粗细力道,控制的都恰到好处
约莫两盏茶的时候,一名姿容出色的女子便跃然于纸上
崔凝仔细辨认,觉得与姬玉劫真有几分相似
她本来已经有点清晰的思路,一时间又混乱起来,如果陈元的母亲是司氏女,那姬玉劫岂不也是?她难道也是为了寻找那样东西而潜入浑天监?既然她和凌薇凌菱是一家人,怎么任由别人杀了她们?
崔凝抓了抓脑袋,抬眼看见陈元鼻尖上渗出汗水,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便道,“你累了吧,我让人给你准备浴汤,洗好就歇下吧”
“嗯”陈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但眼眸中带着笑意
崔凝吩咐差役侍候陈元,自己则携了画去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