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乾疆域他一人奔波来回,着实令我等惭愧”
孔广道:“老乌的脾气,我知道既已和斯达基说僵此番不找出巨魔行踪,即便妖皇老人家去劝,多半也不会回来”
斯达基闻言,立即喊冤:“怎么是和我说僵?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毕竟为了寻找巨魔行踪,咱们至尊九部哪个王者没有出动过?所以我才劝乌老,不要瞎折腾怎么最后倒成了我的过咎?”
“哼,如果不是你每次都找老乌的茬,他会中你的计?”
孔广当时在场,自是一清二楚,当即殊无客气的直斥其非
斯达基继续叫屈:“怎么是我找茬,如非乌老发言错漏太多,我即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
何况,本来就是集思广益,难不成只许你天部一家发言,咱们都该听令行事,说不得半句反对?”
这话不谓不重简直当面在说,天部心怀鬼胎,欲要称霸妖族
孔广怒起心头
手指轻颤,五色羽落于掌心
敖广太急忙相劝
“大伙都是为了我海部安危而来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在我海部所域,权且放下,免得我敖广太难做当然,也可免了与我海部作对”
听到这,孔广冷静了
五色羽消失不见
不过脸色紫青
眼见孔广与狼王谈崩,天部众人紧张异常
好在高洋插了上去
“诸位王者可是要寻巨魔行踪?”
他想起那日解救释然时,一座孤岛上升起的四股骇人气势
虽说那里未必就是巫族营地但四位强者齐集一地,必有什么怪异
去探测一下,许真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而且抓捕两个尉阶之人,出动一位校阶已极重视
四位校阶?
那就是闲得慌
他不知道罡父等人实质是将阶,因被人域天道压制,才降了一个境界
眼看孔广被斯达基呛得厉害怕他盛怒动手,引发海部、狮部等对天部的不满
又想,离开前,好歹帮上一次,亦算报答乌老待我之厚遇
总不成让他老人家四处漂流,独自一人奔波在希望海上
当然他目下很难保证那座孤岛上便是巫族营地
“正是,莫非小友知道?”敖广态笑着道
他半点不信高洋会清楚巨魔行踪只想小家伙有眼色,眼看斯达基与孔广闹僵,故意岔开话题
聪明得很呐!
心中越发欣赏了
反观周边所谓精英,包括自己麾下统领,要么一副看好戏样子,要么噤若寒蝉
胆子小不敢说话,还有锻炼机会
可视若无睹,坐等好戏之辈,无疑属于害群之马,简直令人发呕
高洋刚想开口
擎雾在旁斥道:“小子,有些话不能瞎说不要为了一些小问题,故意撒谎,而导致大问题的产生”
这番话算是警告
他一心试图光大狮部,令狮部唯吾独尊无奈后辈稍不争气不说遏工,就是毕坭鞎,因为高洋这个珠玉在前,他都略微不满
然而珠玉是别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