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退下来的革命老干部,现年九十一岁,但一直身患哮喘,看了无数个医院,就是看不好每到春天,就会加重,已经窒息昏迷了多次,幸亏抢救及时,不过,就怕捱不过这个春天
下年就是党政机关换届的时间,如果自己的父亲,在换届之前去世,在这个人走茶凉的世界里,父亲的一切社会关系,都会因父亲的死而消失,张昌顺的副省长,就有可能保不住
如果父亲不死,父亲的那些老部下,还有可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拉自己一把
因此,张昌顺要不惜任何代价,看好自己父亲的病
他知道,江南省的齐凤云,有一手针灸绝活,能一针定生死张昌顺带着父亲的病例和各种检查报告,在上个月就来过一次了
能让齐凤云亲自出手看病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张昌顺花了二万元钱,让齐凤云看了病例和检查报告
齐凤云张口要一百万诊疗费
张昌顺虽然是永和集团的董事长,还兼任副省长,但是张昌顺为人比较拘谨,不敢大贪,只是有点灰色收入齐凤云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一百万,这让张昌顺很是为难
张昌顺很是为难,就说回去筹钱
张昌顺没有一百万,父亲的病时好时坏,这个月,又犯了一次,差一点过去幸亏大医院抢救及时,才没有走
把张昌顺吓得不轻,他连忙再次来到江南省,求见齐凤云
齐凤云根本不见张昌顺他给人看病,都要让手下把对方的身世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然后要价
当手下的人把张昌顺的背景调查清楚后,齐凤云知道张昌顺是个胆小拘谨的人,没有多少油水,只好开口要了一百万
如果是一位贪官,或者是私人集团的老总,齐凤云能要一千万
今天张昌顺又来了,肯定他父亲的病重了,齐凤云又加了二十万,诊疗费共计一百二十万
等在客厅的张昌顺,没有见到齐凤云,当他从丁瑶瑶口里知道,诊疗费增加了二十万,张昌顺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为了救父亲,害怕齐凤云再次涨价,立刻答应,下星期带父亲来
齐凤云看着张昌顺走出自己的别墅,冷笑道:“穷鬼,胆小鬼,傻逼,胆小就一辈子受穷吧,手里掌握着这么大的一个能源集团,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真是个笨蛋”
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
齐凤云拿起电话
“父亲,我给你丢脸了”
齐南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
齐凤云脸色一沉,对着话筒道:“讲”
齐凤云对待孩子十分的严厉,不允许他们犯错误,否则,一定重责
“父亲,我在给王瑞国的女儿针灸的时候,他的女儿经脉太脆,差点死掉,被一个年轻人救了,那人竟然会五行针中的木针和水针”
齐南不敢隐瞒父亲
“你说什么!”
齐凤云脸色一变,一下子从红木沙发上站了起来
五行门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