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力量,终于挣脱了束缚,利用这短暂的瞬间向前轰出了一拳
咔!咔!咔!
骨铠碎裂的更为彻底,肌肉被骨茬刺穿、切断,殷红的血立刻遍布全身
就在拳头即将拦住上邪剑的瞬间,上邪剑一转,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绕过了猿魔帝葬的拳头
“这……对飞剑的掌控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如此短的距离,几乎不存在任何的时间空隙,就算提前预料到了猿魔帝葬的出拳,提前规划好了进攻的路线,也无法这么精准的实现才对“难道他的剑道跟他的拳头一样强?!”
猛然间,猿魔帝葬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明知道飞剑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为什么在之前的战斗中还要分心操控飞剑?!”
“对战斗如此敏锐的人,绝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
刚才战斗的景象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上邪剑在无数拳影中穿梭的轨迹全部留了下来,最后交织成了一张网
“难道……?!”
突然之间,一个答案将所有的疑惑解开猿魔帝葬没有低头去看上邪剑,而是抬头向着破败的城墙上望去
上邪剑顷刻而至!
“原来……如此!”
铮!
锋利的剑尖正好从猿魔帝葬被骨铠刺穿的一个伤口中切入,原本强悍到可以防御一切攻击的身体,此时脆弱的如同人的血肉
上邪剑全部没入到猿魔帝葬的身体,随即从其背后飞穿而出!
几滴鲜血从伤口飞溅出来
不过只有一寸多宽的伤口,相对于猿魔帝葬这庞大的身躯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但上邪剑身后,还携带着无尽的剑气
“剑吼——西风!”
轰!
磅礴的剑气尽数从上邪剑留下的伤口中涌入猿魔帝葬的身体!
血肉被一道道剑气切断,筋骨被一点点削断,伤口在不断地放大!
猿魔帝葬已经没有办法再去防御,也来不及去修复伤口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
伤口瞬间扩大到覆盖了猿魔帝葬的整个胸膛,更多的剑气从伤口涌入到它身体的每一寸血肉之中,肆意摧毁着一切!
不留剑诀便是——所有的一切,皆不留!
“是洛川要塞的祖龙大阵!”
“他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以他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杀死我!所以他一开始打的就是祖龙大阵的主意!”
“以拳法将我留在大阵之中,飞剑看似是在干扰我,其实是在布阵!”
“每一次飞剑的横袭而出,都带着城外面夜魔的血,然后在这狭小的门洞中勾画阵法!”
“是大罗阵法!”
“以夜魔的血肉组成的大阵!”
“在最后一刻,他完成了大阵,并且让我踏入了阵心才发动!”
“洛川要塞的祖龙大阵会因为我们气息的强大程度产生相应的压制!”
“大罗阵法就是用夜魔的血肉绘制而成,散发的是跟我们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