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一律都是“他们只是来要个名声,好回到弃民区混个一官半职”,所以很少有在降尘院坚持一年的学生,能赚取降尘院的名声就已经足够了,对夜歌不来上课大家也都是喜闻乐见的
原本没有看到夜歌,朱恒琦甚是开心,却不想向屋外瞥的那一眼看到了那个让人厌烦的身影,这让他在提问时对答不上来的学生一通呵斥当钟声响起,夜歌抖落了肩上的雪,冲着朱恒琦的身影行礼,转身向知新楼走去
“鸡头?他怎么又来了?”
“只是癞蛤蟆跳脚上——不咬人,恶心人!”
“这人还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啊!”
没有人小声议论,都用足够让夜歌听到的声音说着对他们来说,学堂里有个弃民是对他们的侮辱降尘院的各科暗地里可都在比谁先能挤兑走弃民,谁挤兑的慢了可是被视为无能
夜歌没有理会闲言碎语,径直地向着知新楼走去
翻开《暴王》,夜歌发现他上次的留言被回复了
“白痴!按照你这种逻辑,暴王的力量就没有上限了,也就没有必要研发二代长空了!力量像炮弹一样积压,不说暴王能不能承受得住,就算是反震力操纵的人能够承受住吗?这完全就是自爆行为!”
“单体分割,解构重组是完全不可行的!就像是一个人,不可能是胳膊腿都长好了拼接起来,一定是整个生长的唯有整体考虑,才能协调统一,之后才是单个考虑不过这个想法很不错,可以一试!”
“……”
“兄弟,问你一句,有兴趣造霸王甲吗?”
夜歌看到这句的时候愣住了,思索片刻后写上了他的回复与此同时,钟声响起,他也必须离开了
穿过割袍墙,神民区的余光逐渐隐退远去
大雪渐停,弃民区的街道上有了罕见的白色,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点点的灰黑,就像是一张劣质的宣纸
夜歌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小豆子没有音讯,朝叔也离世,夜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一如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呼出一口长气,夜歌将那些不好的回忆隐藏起来,不由得想起了朝叔临终时的话
“四周皆是黑夜,你便是唯一的光”
夜歌这点星火,要燃尽黑夜
直至昊天神教的教皇!
以及第一帝国的皇帝!
——
郭守行看着卷宗,端起了那半杯凉了的红茶,一触嘴唇感受到温凉后又将其放下
陈洛径直走了进来,他没有去看郭守行,而是看着那盆盆景,拿起了剪子,仔细地修剪了起来
“这棵松啊,总有自己的想法,可它得明白它是栽在盆里的,人要它怎么长,它就该怎么长,它不该有自己的意志,否则啊,就会被——减掉”
咔嚓!
陈洛将那根横生出来的枝节剪掉,顿时觉得舒服了起来,他走到郭守行面前,说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