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朋友啊?”……
坐在驾驶座上觉得很不好意思,好象成了陈世美的帮凶似的,跟秀秀说:“要不……一起走?”
“好啊好啊”秀秀二话不说就拉车门,结果一把拉住个锁头,跟她说:“从那个门上吧,锁子锈了,钥匙也让扔了”
一路上,和花荣多少有点别扭,有很多事情不能说,就只能陪秀秀说些“冉冬夜”以前的事情,听秀秀话里的意思,姓冉的这小子姓格比较孤僻,除了喜欢养鸽子哪怕跟自己的父母也没多余的话
试探她说:“既然们小冉这么闷,为什么还喜欢呀?”
秀秀扑闪着眼睛看着花荣,说:“那是因为们都不了解,其实是一个很好学的人,会背所有解放前诗人的诗,还弹的一手好吉”用小得只能花荣听到的声音幸灾乐祸地说:“兄弟,以后有的忙了”
秀秀把手放在花荣肩膀上,温柔地说:“醒来以后现倒是开朗了很多”
说:“那是喜欢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秀秀毫不犹豫地说:“不管变成什么样都喜欢”
和花荣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后视镜说:“秀秀,是干什么工作的?”
“在少年宫教英语,现在已经不干了”
知道她八成因为花荣的事被单位开除了,本来说的是她的工作,秀秀忽然又想到花荣,说:“对了,们单位的领导昨天晚上来过咱们家了,说既然好了,随时欢迎回去工作”
花荣小声问:“是干什么的?”
“送信的——就是们那会驿站的驿吏”
花荣道:“这活能干,给买匹马就行”
阴着脸说:“知道现在一匹马多少钱吗?骑着马送信,还不如开着奔驰收破烂呢”
秀秀问花荣:“的意思呢,还回去吗?”
抢先说:“还回去干什么?去们学校吧,还有,正准备开门英语课呢”
秀秀道:“教英语,那冬夜干什么?”
说:“教江湖黑话”
秀秀居然认真道:“啊,江湖黑话?”
点头:“嗯,们那是一所文武学校”
们到了以后,花荣利用秀秀先下车的空挡拉着说:“不想伤害秀秀,可是不能再和她在一起了,不论是和她还是和那个冉冬夜差距都太大了,还有,鸽子不能养了——老想拿吉弦儿做把弓往下射”
刚想说什么,好汉们已经簇拥上来,纷纷招呼道:“花荣兄弟回来了”
这时秀秀从车后转了过来,迷惑地说:“花荣?”
急忙说:“这是们在俱乐部的外号,平时大家都按外号称呼”
冲好汉们摊摊手,表示甩不掉这个小尾巴
秀秀笑道:“怎么不知道冬夜还参加过这么一个俱乐部,也参加行吗?就叫美人扈三娘”
扈三娘用手划拉着光头站出来:“谁叫?”
当好汉们得知眼前的女孩子是秀秀时,都自内心地对她透着一股喜爱和敬佩之情,秀秀四下看了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