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明白过来的?”
金少炎道:“吃了那药又睡了一觉就都想起来了,对了强哥,那是什么东西啊?”
这时也糊涂了,那药按说吃完以后该回想起自己上辈子的事才对啊,说:“还想起什么了,上辈子是谁?”
金少炎一摊手:“什么上辈子?”
有点明白了,这药的效力大概是以一次生死为界限的,金少炎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那颗药使想起了自己作为金2的种种经历粗略地跟解释了几句,金少炎笑道:“看来走了以后误了不少好戏呀”
把一个开心果丢在脑袋上:“个王八小子早就想起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
金少炎别扭地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们,最近好象又没干什么人事,想先弥补一下形象好让们对有了好感以后再酌情告不告诉们”
拈着酒杯说:“再装呀,还萧先生,还文艺风,怎么不装了?”
金少炎又喝干一杯酒,脸红红地问:“师师真的生的气了?”
轻叹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当着和尚骂贼秃是很伤人的”
金少炎面色惨变:“的药让人想起来一些事情的同时为什么不能让人忘掉另外一些呢?”说着又去拿酒瓶子,一把抢过来金少炎淡淡笑道:“没事”
“知道没事,给留点!”
现在才明白了的险恶用心,问:“这酒是特意给准备的吧,想把灌醉了套的话?”
金少炎声音哑:“强哥,现在该怎么办?”
口气不善地说:“现在的关键不是该怎么办而是到底想干什么?”
金少炎苦笑道:“知道一直不同意和师师在一起,也知道她时间不多了,可是是真的爱她啊”
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啊”
金少炎小心地说:“……最后那句是生死相许”
瞪一眼道:“许个毛,到时候她走了怎么办,抹脖子?师师现在一心惦念的都是那部她的自传,要真为她好就帮她完了这个心愿吧”
“也想啊,可是现在这不是……”
“活该,这都是作的!别以为变回金2就算完了,这跟宝金厉天闰们不一样,老子现在想起干的那些事还直想抽!”
谁知金少炎很光棍地一耸肩:“谁让不管的?以前什么德行又不是没见过!”
:“……”
现在有点怀念金1了,人家金1至少就不会这么说话金少炎把玩着杯子说:“强哥,快想办法吧,先让师师进剧组,她可以暂时不爱,可至少不想她恨”
无奈地说:“叫她来,咱们先把合约签了,一耽误两耽误,她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到时候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
金少炎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千万别,不想让她认为是靠一颗药才改变的”
嘿嘿笑道:“小子不吃药本来就不行!”
金少炎委屈地说:“又不是不知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