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方天画戟,在敌阵之中来回驰突
斩将夺旗,如同探囊取物
每斩杀一员敌将,军士便齐声高呼
“虎!”
一时间,“虎”声连缀不休,敌军终于大溃
在三军高呼“万胜”之中,浑身浴血的金甲大将解下兜鍪……
呃
是金夫人
李长安莫名感到一丝前路坎坷
他想了想,摇身一变,变作个丢盔卸甲的败军之将,点了一队兵丁,将自个儿反剪双手,假装用绳子困住,压到了金夫人面前
金夫人横刀立马
“来者何人?”
“败军之将得见将军天姿,不敢为敌,故自缚来投!”
这通马屁拍得金夫人甚是舒坦,大笑着下马来为李长安解开绳子
道士趁机挣开绳索,抢过旁人的佩刀,在她愕然之际,一刀砍掉了她的脑袋,想来个出其不意,将她吓醒
可那冲天而起的头颅还没坠地,竟是被金夫人猿臂一展,给捞了回来!
混不顾“噗呲呲”喷血的脖颈,一声大喝:
“贼子受死!”
千军万马一拥而上
……
李长安决定换个法子
大军还营
中军大帐里欢声震天,三军齐贺
李长安变作个宦官模样,闯进大帐,捏着嗓子:
“圣上有旨,将军功在社稷,名震神州,封为冠军侯,食八百户,任天下兵马大元帅”
金夫人虎目含泪,上来谢旨
李长安赶紧奉上一壶美酒
“这是半壶酒是圣人特意送来的,剩下半壶在圣人手中,嘱咐我要让将军与圣上同饮此酒,遥庆这场大胜”
“末将敢不从命”
金夫人抄起酒壶便是一口饮尽
待她“吨吨吨”完,李长安笑眯眯问道:“好喝么?”
她啧巴啧巴嘴:“好酒!莫不是瑶池仙酿?”
“鹤顶红加牵机毒,岂不正是仙酿?”
金夫人闻言一愣,腹中蓦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剧痛,面前的宦官已然跃后一步,戟指骂道:
“逆贼,你中计了!养寇自重、恃功傲上,天子圣明,命我将你鸠杀!”
理想破灭,这下该醒了吧?
岂料
金夫人“哇”地狂叫起来,掏出刀子,刨开自个儿的胸膛,把肠胃掏出来,挤出了毒酒,又塞了回去
混不顾“噗呲呲”喷血的伤口,一声大喝:
“贼子受死!”
千军万马一拥而上
……
这都什么人呐!
李长安蹲在金夫人中军大帐外头直挠头
这夫妻俩,一个怎么着都不愿醒,一个怎么着都吓不到,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毕竟是人家的梦中,李长安能做到的有限,顺水推舟而已
若是硬来?
也不是不行
李长安一开始想到的法子就是硬来,即是招来雷霆,用神雷之威将梦境震灭,将一干人的三魂六魄连带梦魇一并震出去,然后慢慢收拾就是
只是神雷威力莫测,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魂魄给震灭了,岂不适得其反
两厢合计,还是冯翀的法子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