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想着,年年一直都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所以遇到自己不知道的事还是先问年年吧
姜年年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他们这五个人里要是她说不知道的话,剩下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那个……我见过别人挤奶大概是用手抓着这样……”
姜年年蹲下身子用双手在牛身上比划着,越比划越脸红
本来还算正常的动作,在他们四个雄兽目光幽深的注视下,她的脸也不受控制的滚烫了起来
这种平静而诡异的氛围下,姜年年总觉得自己是有几分猥琐在身上的
手上原本就不太熟练的动作就更加磕磕绊绊的了弄的母牛都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的缘故,总是频频回头看她
姜年年硬着头皮站起身
“那个……就是这样挤的”
刚才那点没有拿容器接着,流在地上了好浪费
不过现在更要紧的问题是,谁去干挤奶的活?
虽然是她想喝奶的,可是她不想去被他们几个盯着太尴尬了她快要尴尬的原地去世了
南辰看着母牛,也觉得有些别扭头一次没有贴心的主动上前
他做不到像年年那样……毕竟他是兽人也是兽的平常他都要跟别的母兽保持距离这种事是更不能伸手去做的了
几个雄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主动上前的姜年年知道他们在介意什么只好看向蓝月说道
“蓝月,你先用水给它……那里洗一下吧”
被小牛犊啃了那么久,不洗洗干净没法用啊
蓝月的身体站的远远的虽然一脸拒绝,可在姜年年的目光注视下,还是伸手挥出一股水流一个一个的清洗着母牛腹部的乳房
刚开始的时候,蓝月还算是有耐心水流的力道控制的很轻柔在母牛身上轻轻划过带走上面的一些细小的污垢
可洗到后面,蓝月越来越不耐烦在周围所有人漫长的沉默注视下,蓝月压力极大的洗到了一半,随后眉头紧皱着说道
“她怎么会长这么多,就不能跟年年一样只长两个么”
要控制水流以一种足够轻柔但仍然有力能带走污垢的力道,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他的手腕都有些酸了
正在一旁专心看洗浴专业的蓝月给牛搓澡的姜年年整个一问号脸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蓝月,你说的什么鬼话怎么能把我和母牛放在一起比较呢”
蓝月连忙解释道
“年年,我没有拿你跟母牛比较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它那个长的太多了,洗着好麻烦,要是长的像你一样就好了这样我就只用洗两个了”
看着羚元努力憋笑的脸,姜年年一脸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你可快闭嘴吧,别说了”
他解释了一通,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但凡是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说不出这种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