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冰冷的地面上昏睡了过去连忙将她扶了起来重新放回到草窝里
扶着她时,角雕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她的皮肤,只觉得烫的厉害
角雕愣愣的将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身体比之前还要热的多
过了许久,他才想起小雌性自己用雪水敷额头的样子,捡起草窝旁的兽皮出去将兽皮用雪水弄湿敷在了小雌性的额头上
兽皮很快被她额头上的温度暖热,角雕一趟一趟的出去重新换雪
姜年年皱着眉头,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梦里她只身一人光着脚穿行在一片阴暗潮湿的森林中脚边总有各种花色的小蛇贴着她的脚游走过去
她觉得害怕,不想距离它们太近
可是不管她的脚怎么往旁边躲总是会被小蛇擦着脚游过去冰凉粘腻的光滑触感让姜年年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可是四周全是这种蛇,她想躲都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只能小心翼翼的慢慢挪动着双脚,让自己尽量不要踩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偏偏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被突然从面前树枝上掉下来的小蛇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到一条刚从她脚边游过的银环蛇的尾巴
那条蛇吃痛,回头就要咬上她的小腿姜年年看着它身上可怕的花纹吓得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小蛇的尖牙近在咫尺,却又突然无限放大
姜年年看着小蛇一点一点的变成自己眼熟花色的那条大蛇正张开大口想要将她一口吞掉,她惊叫一声终于从那个可怕的梦境里醒了过来
角雕刚给她换好兽皮,看她这样,连忙问道
“年年,你怎么了?”
姜年年的眼睛定定的盯着自己头顶的山洞一点都不敢偏过头去颤声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我旁边放了条蛇?”
这个鸟人如果想要她的命可以直接拎着她的脖子把她从这个山洞口扔下去的,大可不必这么浪费心思浪费时间的弄来这么个玩意儿准备吓死她多费劲啊
角雕指着旁边的蛇说道
“我出去找木柴和干草去了怕把猎物放在山洞口被别的鸟叼走就放进山洞里了”
姜年年强忍着破口大骂这个鸟人一通的冲动说道
“你把快把它弄出去”
虽然她这一次很谨慎的没有扭头去看,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身旁不远处就有一条蛇躺着姜年年就吓得一身冷汗
角雕很少见她脸上有这么大的怒气连忙应声说道
“哦好,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姜年年不想搭理他,抿着唇不说话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她都快气死了
角雕拎着蛇头就拖着它往外走姜年年没敢扭头看但是蛇身被拖在地上发出的摩擦声,还是让她特别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旁还残存着淡淡的蛇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