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真格的了,到时候,你那些高手手下来了也只能为你收
尸了”
这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桑澎心想:留得小命在,不怕没仇报,等我的人来了,你就完蛋了!
念至此,他叹息一声:“与吴公子相比,我的武道啥也不是,亏我还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武道无敌,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吴北良点点头:“嗯,你这话没毛病”
我特么就是谦虚一下…桑澎嘴角抽搐,无语了
吴大官人懒洋洋地问:“说说吧,都谁要杀我啊?”
桑澎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都说了:“首先是我堂哥桑俊,他带了好几百高手……”
听完后,吴北良讶然道:“你也不知道桑扈的老娘是什么人?”
桑澎摇头:“这个恐怕只有我伯父秦武王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安排的人是最可怕的,最不可思议的,吴公子你可要千万小心啊”
狗无良斜睨对方一眼:“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那必须的,你要死在别人手上,我怎么报仇,怎么得到伯父的泼天悬赏…桑澎一笑:“咱俩是不打不相识嘛,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了”
“咱俩呢,不叫打架,就是你单方面挨揍,能有啥感情?”
恨也是一种感情啊…桑澎默默腹诽,被问了个无言以对
聊到这的时候,第一波高手到了
然后桑澎以为有了靠山,真实嘴脸就露出来了,可万万没想到啊,刚喊完‘一起上’,手下们就无了
桑澎惊呆了,又没办法拿话找补,大
脑一片空白的他下意识选择了下跪求饶
吴北良望着跪在地上的小桑,笑了:“桑少,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客气,让我受宠若惊啊”
桑澎哭了:“吴公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咱俩无冤无仇的,我就是为了伯父的悬赏才想杀你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大荒第一圣品灵窍,是大荒第一年轻高手,超凡在你眼中,就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正所谓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只要你不杀我,我帮你把桑俊引来,你把他干掉,省得老惦记着了,你说呢?”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发出灵魂质问:“你这么出卖自己的堂哥,真的好吗?”
桑澎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有啥不好的,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比纸还薄,秦武王的儿子各个眼高于顶,骄傲的不要不要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条随意呼来喝去的土狗
明知他们看不起我,我还得跟他们赔笑脸,装着兄弟情深,多没劲啊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我能活,这堂哥,死得也算有价值了”
吴北良竖起大拇指:“你成功说服我了,你的脑袋先寄存在脖子上吧,如果你没有展现出相对应的价值,我会毫不犹豫地摘了它”
桑澎磕头如捣蒜:“多谢吴公子不杀之恩,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