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静得可怕。
我说:“直接向北走,去青木崖看看。按照三叔说的,青木崖像一个巨大的石棺,再联系刘叔死前的表现,我猜测青木崖和那个古墓有一定的联系。”
我们在森林里的羊肠小道里一边走,一边分析局势,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牧子嘴巴里叼着一个草根,一路地咀嚼着,吃得滋滋有味:“从地理位置来看,火烧崖是碧罗雪山的一部分,山脚下就是澜沧江,江东就是杨玉科将军的故乡西营,或许青木崖和那传奇将领也有分不开的关系。”
我们都觉得牧子分析有道理,而且我们一致认为那座古墓和杨玉科将军也有着关系,只是什么关系就不得而知,没有足够的信息,我们无从推论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我们的速度越来越慢,但也不想停下来,害怕七叔祖他们醒来后发现东西和我们不见了,就会马上追上来,到时候我们三个绝对逃不出刘三的枪法,或许会成为他的枪下亡魂。
牧子人高马大,背了最多的东西,却走得最快。我落在最后面,脑子飞转,分析着七叔祖他们的动机。我想到了一个被我们忽略了事。
“牧子,等等。”我实在走不动,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这么快地赶去青木崖不就正中七叔祖他们的下怀,所以我就索性在一棵大松树下坐了下去,面色凝重地说。
“哥,怎么了?”涵子见我在一棵松树下坐了下来,以为我不舒服背着行李跑了过来,扶着我关切地问。牧子也退了回来,脸上焦急。
我看着他们两个,有点感动。我缓了一口气,说:“我没事,只是想到一种被我们忽视了的可能。”
“什么可能?”牧子和涵子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面对着开始出现鱼肚白的东方,问我。
“七叔祖知道我们是聪明人,他今天那些话里的意思,别人或许不懂,但我们三个应该都懂,我怀疑七叔祖是故意说给我们听,也是故意放我们离去。你们想,三叔是雇佣兵,警觉性一定很高,我们离开他应该有感觉。可他睡得跟猪一样,没有发现,由此两点来看,我们是被他们故意放走的!”
牧子若有所思,挠了挠头说:“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让我们首先赶去青木崖,为他们探路,做真正的炮灰?这就是他们真正的意图?”
涵子也恍然大悟,这种可能性很大,之前我们一直忙着逃,忽略了而已,现在想想有些后怕。如果青木崖是凶险之地,我们三个去了,注定凶多吉少,到时候真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涵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捏了捏拳头,说:“显然他们真的把我们当炮灰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狡黠一笑说:“将计就计,我们就顺了他们的意,直接去青木崖。”
“然后制造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