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盛琰所有
秦道川出城之后,若舒有意想寻忠源说说话,便留在了营帐内不可否认,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内心还有波动异常实没想到,杜若远竟苦其心志到了这种地步,几乎可以说是对自己严苛到了极致,堂堂朝廷一品大员,每日竟然在如此简陋的营帐里办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事若舒都已看淡,甚至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有几件乘心之事,也有几件伤心之事,岂能万事尽如人意
杜若远刚刚离开带给她彻骨的痛也随着时间被她压在了心底最深处,想着今世因来世果,若自己真的有愧于他,来世老天必然会安排自己偿还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心里也平和了许多
但是今日突如其来这么一下,以为淡忘的往事又如潮水般涌来,令她有些窒息
忠源伏案处理完杂事,抬头就看到母亲那悲怆的眼神不明就里的他以为母亲是为父亲担忧,赶紧说道:“母亲,父亲雄风依在,母亲勿需太过担忧了”
若舒回神,微微一笑,“他是被我昨日的话激的,怕被误认为尚能饭否,才急于去表现一番”
忠源倒是有些意外,“母亲怕不是担忧三兄,才会有意激将父亲吧?”
若舒说道:“我是不想再这样乱下去了,再乱下去,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忠源说道:“孩儿也是如此想”
“现在没有外人,我且问你,你这样经年的行踪不明,可曾实话告知赵氏?”若舒突然问道
忠源愣了一下,摇摇头
若舒追问道:“她还是那样对你么?”
忠源不得不回道:“孩儿是那样好欺负的人么?”
若舒说道:“你这样冷着她,也不是个事”
忠源说道:“等这里事定了,我再回北郡,就实话告诉她”
若舒仔细打量着忠源,仿佛想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忠源不由得笑道:“母亲,这种事男儿还是要占上风的”
若舒说道:“尽早安定吧,我现在年岁大了,经不得事”
忠源说道:“孩儿定不会让母亲忧心”
若舒说道:“怕她就算日后对你俯首帖耳,你也仍旧会心有芥蒂,我是过来人,想提前知会你一声,这样并不好”
忠源说道:“其实仔细想来,也不全是她的错孩儿也有失当之处”
“你能如此想最好,夫妻之间,贵在和睦”若舒只得如此规劝,但在心里,并不看好
忠源轻笑了声,未再接话
若舒沉默了会,问道:“国不可一日无主,你打算终生以‘宁王’的面目存在么?”
忠源抬头望向母亲,见若舒目光坦陈,回道:“现在看来,也只好将错就错了若是又闹上一出,恐怕难以服众”
若舒说道:“你父亲一向迂腐,就算没有祖训,只要不是万般无奈,恐怕他也不会舍弃自己的名声”
“孩儿知晓”忠源回道
“忠湛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你们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