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太后此话必有缘由“回太后,妾身只记得那时山路难行,满身酸疼,其余的事倒是记不太清了”
“哀家倒是记得很清楚,当时国公爷蒙了你的眼睛,又怕鲜血脑浆溅在你身上,用斗篷将你遮得严严实实”太后明显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若舒正端着茶碗,听了这话,不由得面露难色,最后放下茶碗,用手巾轻捂了捂嘴,才算将心中的恶心压下去此时她倒是没有乔装半分,太后说第一句的时候,若舒就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现在添上太后详细的叙述,一向只在纸笔上挥舞刀剑的若舒哪里受得住
太后却似十分得意,接着说道:“当时的场景只要见过的人便终生难以忘怀,国公夫人莫怪”自己点到为止,就算眼前这个女人不省事,只要她将话原封不动地传予秦道川,他定然明白
目的达到,也没久留若舒,还亲切地要她去皇后宫中坐坐,不必拘泥
若舒只得又去了婉珍宫中,正在做着针线的婉珍见了若舒,十分意外,“祖母,你进宫为何不提前通传,我也好去迎你”
若舒看着赶上前来搀扶自己的婉珍,轻拍了拍她的手,“是太后召祖母进宫看字画的,可惜祖母一向不精于此,让太后见笑了”
婉珍听了,凑在若舒耳边轻声说道:“太妃说,太后自先皇过世后,性情大变,不但与往日长公主一样在宫中豢养了女卫,还将宫中历年收藏的字画都翻了出来依祖母看,她是真懂么?”
若舒轻笑着点了点头
婉珍又说道:“那太妃是看错了”
若舒问道:“皇上不在宫中,是否轻松些了?”
婉珍说道:“还是祖母懂我”
若舒说道:“虽然入了这里,但也不必事事迁就有些事该有的体面一定要维护,免得日后遭人诟病”
婉珍略些红了下脸,却坚定地说道:“祖母,婉珍晓得”
“以你看来,皇上此人如何?”若舒问道
婉珍低头道:“皇上为人仁厚,说话轻言细语的,对我也颇为体谅”
若舒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发现自己问错了人在婉珍眼里,皇上是她的夫婿,哪里会有中肯的评价
坐了一会,因心中有事,便出宫回府之后径直来到秦道川的书房
秦道川听她说完,眼神顿时就变了,抿着嘴,半晌才说道:“她讹你的,当时我们虽然也用了陌刀,却与这次不同”
“如此,幸好我一问三不知”若舒说道
秦道川说道:“你本来就三不知”
若舒皱着眉头说道:“她是习武之人,必是看了军报,才会心生疑虑,你可想好了如何应对?”
秦道川说道:“所有禁军的尸首都已烧毁,她寻不到真凭实据”
“既然你如此坦然,便好”若舒说道
“多谢夫人相信为夫”秦道川说道
“她为何不直接告诉祝丞相,而是这样隔山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