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报怨道:“你这副刀具不好,改天我送你一副”
秦道川却提起篮子,出去后,直到晚间才回来
两个人睡在床上,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冷战
若舒感觉到秦道川的冷漠,却并不想妥协,这么多年,她心中早已认定,有所倚仗才能立足于世,永不受人挚肘,所以她今日干脆明白地拒绝了
睡到迷糊时,便忘了,习惯性地往他身上攀,郁闷得难以入眠的秦道川,强忍着心中将她踢下床去的冲动,任她趴在自己身上,却也因此,渐渐地有了睡意
第二日,秦道川早早地带着盛琰守在大门内,避在柱子后面,看着昨日侍卫所说的人再次前来,依旧是昨日的打扮,蓬头赤足,一路陪笑着,最后对侍卫说道:“各位大人,昨日走得匆忙,将篮子忘了,回去老婆子好一顿咒骂,还望大人还给小老儿,好回去交差”
门内的侍卫没有作声,外面宁王的人却笑道:“没长劲的东西,还是个惧内的”
农夫仍旧陪笑着,笑得更卖力了
待侍卫提了篮子出来,他更热情地跨入院中,连忙从侍卫手中接过,道谢不止
出了府门,又对外面的守卫一再道谢,直到有人说道:“还不快滚”才惊吓了般,快速离去
待府门再一次关闭,盛琰才小声地问道:“祖父,这人是谁?”
秦道川说道:“是你三叔”
盛琰沉默了好一会,突然说道:“三叔真厉害”
秦道川没回答,这个儿子,一向出色
刚才的侍卫走上前来,说道:“将军,方才那人又递了纸条进来”
秦道川接过,并不急着打开,而是对盛琰说道:“回去好好想想,若日后你也要刺探军情,该如何?”
盛琰点了点头,心中有了目标
秦道川回到书房,在若舒面前打开纸条,却发现上面居然写着明文,蝇头小字,将如今三方的局势写得清楚明白
秦道川看完,将纸条递给若舒,若舒看完,却沉默了
秦道川说道:“看来,杜大人还是位忠君之臣”
若舒说道:“士为知己者死,他向来不是佞人”话虽如此,却为杜若远的死脑筋伤神,皇上明显已没了前途,还留在那里做什么,新皇不容旧臣,他不明白吗?
秦道川突然问道:“在为他忧心么?”
若舒坦然道:“不该么?对我他从未有愧”
秦道川冷声说道:“看来,他的余生都要为你效力了”
若舒说道:“我从不勉强任何人”
秦道川望着她依旧倔强的脸,心中说道,你还是先盼他能平安脱困吧
却不愿总与她围绕着杜若远争论不休,突然说道:“这么多年没见,忠澜竟没长高多少”
若舒自然地回道:“他自小就不太高”
“却依旧是几个儿子中最像我的”秦道川接道
若舒望着他,语带双关地说道:“你是王婆吗?”
秦道川却无心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