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进了里间,轻轻将婉珍放在若舒的身边,后者搂着被子,睡得正熟
慧容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希望夜尽快过去,更希望这场乱局尽快过去
外间的秦道川重新坐回了原地,听着外面依稀的喊杀声,默不作声已是中年的他,早已没有早年的棱角,护全家周全,成了他的首选,至于这场没有是非的争斗,除了感到厌倦,别无他想
忠湛却有些失意,若不是腿上的伤,自己此时应该在北地,远离这场纷争,也远离在这里经受的心伤
忠漓和盛琰倒是最平淡的,两个人躲在练功房里,无声地切磋的,没有力量的支撑,只比招术,盛琰突发的奇招,忠漓忍不住竖了竖拇指盛琰低声问道:“七叔,若是城破,会有人攻入府中吗?”
忠漓想了想,说道:“若是无人乘乱打劫,便不会”
盛琰却接道:“七叔不要糊弄我,我虽然小,却也知道,宁王不会毫无缘故地派兵守在门口,太子入了城,说不定也会有同样的原因要寻祖父”
忠漓轻笑着说道:“盛琰真是聪慧,那你有何打算?”
盛琰说道:“自然是听从祖父,守卫国公府”
忠漓越发开心,接着问道:“你打算守哪个门?”
盛琰说道:“祖父自然是守大门,我就守侧门好了”
忠漓接道:“好,到时候七叔与你一起守侧门”
可惜太子并不给力,攻了一夜,渐渐没了动静,秦西出去打探了一阵,回来说道:“将军,太子撤了”
秦道川见并无奇迹发生,站起身,说道:“散了吧,都回去休息”自己则去了后面的练功房
若舒一夜好眠,睁开眼,顺手去摸,发现有些不对,抬头一看,一张小脸出现在眼前,愣在那里慧容见她醒了,说道:“婆婆醒了”
若舒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还当做梦,梦到以前忠漓小时候,他那时常常如栓在他父亲身上一般,片刻不离”
慧容说道:“公公一向仁爱”
若舒终于清醒了,问道:“你一夜没睡么?”
慧容说道:“太子攻了一夜的城,如今撤了,我等婉珍睡醒,若此时吵醒她,一天都不精神”
若舒躺在床上,并不急着起身,说道:“看来宁王要得偿所愿了”慧容哪里知道她肚中的官司,说道:“早些消停,大家也好过日子”
过了几日,城门终于开了,城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国公府门前宁王的人马依然没撤,只每日送了青菜肉食进来
若舒心知,剩下的黄金应该很快就有人来要了不过,她已下定决心,不让她回青州,黄金休想到手
谁知等了数日,并没人前来
秦道川依旧不准她出书房,若舒却听到外面明显人多了起来,料想是避去庄子上的人应该都回来了
书房里大多时间又只剩她一人,忠漓虽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