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替你丢弃,你不愿听的声音,我会捂住你的耳朵,你不愿看的东西,我会将它拦在门外”
若舒却说道:“我要并不是这些”
秦道川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若舒说道:“很简单,就是能舒服地待在一起”
秦道川沉默了,因为从一开始,自己与若舒便从没有真正自如地等在一起过
秦道川沉默之后,若舒也不再多话,只看着草场,心里却想到,这其实是个好买卖,还有那个更远的地方
立冬那天,军屯里照例会聚在一块,合桌吃饭
兰萱因为还是不会动手,就陪在若舒身边,其他人都上手帮忙去了
若舒忍受到着兰萱聒噪的嘴,笔下未停,新帝虽然新政不断,却都未惠及商贾半分,唯一的好处是没有新增的税赋,店铺的光景还是不如往年,也是正常,新帝从尚节俭,庆典只典不庆,皇后头一个响应,以身为则,轻易不办宫宴,如此风气之下,京中的贵妇都不再大张旗鼓地置办衣衫首饰,连佳飨会馆都快变成清谈馆了受京城的影响,其他的店铺自然也萧条了
卢三爷建议水路的船只做些客运,若舒远在军屯,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只得同意
旧帝弄得民间急声载道,青州虽然苦于苛捐杂税,但生意却一直红火
如今新帝上位,民间倒是一片详和,但是生意始终不景气却不是长久之计
若舒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行商贸易虽然获利丰厚,也无后顾之忧,但受限也颇多
世家,这个她一直回避的字眼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青州自来产粮为业,卢氏没落之后,田产旁落许多,外祖母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恢复母族昔日的荣光,手里一旦有了余钱便会寻机回购田产,若舒遵循旧例,只要有机会就没停过,那几年的乱局,出售的田产多,若舒甚至拿出了私房银子来贴补
外祖母的眼光一向不错,今年田产的收入竟然排在了第二位,只在银楼之后
大掌柜们也都心急如焚,不断地提着建议,若舒却不想动作太大,从新帝的作为来判断,几年之内都会忙着恢复民生,又一再地减税笼络人心,民以食为天,其他的需求恐怕还要慢慢才会回升
京城的佳飨会馆变成了清谈馆,若舒是不太赞成的,祸从口出,不过赚几个茶钱,不划算思来想去,采纳了会馆大掌柜付爷的其中一条建议,一楼改为打尖的酒馆,只办些简单的饭食,茶水免费,混个人气二楼仍是茶馆,可办茶会,清不清谈会馆不主理,不参与
衣帽行大掌柜常爷的建议若舒也采纳了,分出一间门面专门出卖寻常的布衣,只在买布的钱上添了些手工钱,还可随时回来缝补,三年之内不收费用
首饰行则采纳了大掌柜赵爷的提议,赔嫁的妆奁成套的售***单件购买要划算许多,多赚少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