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经受得住折腾,可是吾等就不行。
当然这只是秦闲的想法,但是此话不能说出口来。
其实不但秦闲有这个想法,在坐除了杨真,那个没有这个想法。
另外一个叫做蒋明礼房典吏,更是摇摇头,一脸苦笑:“杨典吏,上次吾等好不容易凑齐一个金鼠,现在又捐助积善积德款,早已一干二净,那里还有钱搞秦始皇那种驰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到其它路段已经动工了,难道吾等就不修建?”杨针感觉自己已经急得快成为一个病人,偏偏这一群典吏又是慢郎中。
杨真虽然快急死了,但是他不是知县,显然不能给他们下令,只得慢慢商议。
贾理大约五十左右的样子,额头已经有不少皱纹,还有少量白发,年齿就数他最大。
他轻轻啜茶一口,慢慢话下茶杯,显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扫视在场人一眼,沉声说道:“在下觉得,驰道如果要修建,就要修建成县城到桃源镇那种。秦始皇驰道虽然名气大,但是遇到吹风下雨,影响极大,而且还没有仙水泥道平坦。”
听到他这是公开与自己作对,杨针气得胸膛起伏不停。
在杨真看来,驰道应该跟着徐家与谢家。
你赵平那种驰道修得再平坦,但是与当朝两个相公的家族驰道背道而驰,显然就大方向就不对。
更不用说,现在这个知县姓徐而不是姓赵。
“仙水泥道那种修建法子,也只有赵家庄掌握。”但是他不能明说这一点,于是咳嗽一声,“可是吾等与赵家庄不熟悉,怎么能够修建?”
“这个好办。县丞与主簿与赵家庄都熟悉,可能通过他们联系一下。”贾理把早已考虑好的想法娓娓道来。
除了杨真也郑有财,其它人眼里一亮。
杨真见势不对,眼睛一转,说道:“诸位不要被他欺骗了,这个仙水泥道更加昂贵。”
其它之人本来一脸兴奋,听到此话此话,突然个个泄气。
“秦典吏,汝是工房,对造价更加清楚。在下,敢问仙水泥大道造价几何?”贾理向着秦闲拱手一礼,想问一个清楚。
杨真冷冷打量贾理一眼,也拱手一礼:“秦典吏,谢家与徐家也选择秦始皇驰道,敢问造价几何?”
秦闲本来在喝茶,听到两人纷纷逼问,心里不禁一惊。
虽然同样在问造价,但是杨真与贾理显然方式不一样。
贾理显然要自然得多,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而杨真显然就不一样,他虽然在问话,但是先把当朝两个相公的家族抬出来,企图通过两个相公来压倒对方。
“这个造价很复杂,让在下算计一下。”秦闲放下茶杯喝茶,一边拱手还礼,一边思考。
这个真的难以回答,仙水泥大道乃是小圣人所修,造价虽然不知道,但是绝对比秦始皇驰道好。
秦始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