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便找一个由头。”蒲达根本不相信,还是用手做了一个向下砍的姿势。
“正是他是小圣人,必然珍惜他的羽毛。”胡亮眼睛一亮,“小圣人如果轻易开了杀戒,对他的声誉是一个严重打击。”
“士农工商,一个是第一,一个排列最后。”蒲达想了想,还是有些泄气。
胡亮也要了一杯茶水,他只是用白开漱口,然后喝茶。
胡亮组织一下语言,扳着手指一一说道:“在下肯定小圣人绝对不会抄家杀头。其一,他也是一个商人,商人得按照商人规矩办。其二,他从来没有杀过商人。”
蒲达一边喝茶,一边思考胡亮的说话,没有说话。
“其三,关键的是,他制作的物事还需要商人销售出去。如果他杀了吾等,还有哪个商人给他销售。”胡亮重重说道,“就是汗国与大宋交战,双方打得死去活来,也不杀商人。”
蒲达想了想,推开手里茶杯,举起酒杯,与胡亮酒杯碰了碰,说道:“干。”
次日,西县人发现,西县两家最大的粮价突然上涨两倍。
这两家一涨价,其它米店粮店涨价。
两个大掌柜已经涨价,有钱不赚是傻子。
西县本来就贫穷,老百姓哭爹叫娘,纷纷找到族长。
族长找到乡绅耆老,乡绅耆老一听,“走,找官府。”
看到几十个乡绅耆老涌服务中心,田良一边作揖好言相劝,一边让人上茶,一边说官府正在想法子。
一个耆老在仆人扶持之下,手里拐杖指着田良训斥:“老朽今天哪里也不去,等着官府解决问题。”
“官府如果不解决问题,老朽就呆在这里一直不走。”,几个已经有了老人斑的老人,柱着拐杖对着田良直喷口水。
另外一个耆老颤抖着手,指着田良说道,口水乱溅:“老朽反正也没有好几天活,现在也没有吃了,干脆在这里饿死算了。”
田良不敢擦拭自己的脸上口水,只得向前几步,一一好言相劝。
田良没有料到自己刚刚上任,这些奸商就给来了一个下马威。
接到田良的禀报,知县王文修与县丞张定互相看了看。
王文修狠狠地把茶杯摔在地下,指着衙门外面大喊:“这些奸商,应该马上抓起,个个砍头。”
“这个不能杀头,万万使不得。”张定急忙拉住王文修。
”乱世用重典。”王文修瞪了他一眼,用手狠狠地作了一个砍的姿式,“对付这些奸商,只有用重典。”
“赵家庄物事离不开商人。”张定摇摇头,问道:“商人如果杀了,哪个帮助赵家庄销售物事?”
“杀也不能杀,打也不能打,那怎么办?”王文修围着案几转了一圈,望着张定问道。
张定想了想,说道:“让细作营给小圣人一封书信。”
傍晚时分,终于收到小圣人回信。
“小圣人说放开军粮,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