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己没有管好,导致出现这种事情
可是此事不能怪管家,想到这里侯万平不知不觉声音柔和一些,用着尽量温和声音说道:“说吧,老夫在听着的”
听到侯万平声音终于柔和,管家侯守家说道:“小郎君把一盆水放在门上,夫子开门被淋湿了,怎么办?”
现在是冬天,夫子年事已高,感冒是小事,万一弄出人命案才是大事
侯万平一拍案几,茶杯顿时从案几跳了起来,然后倒在案几上面
茶杯的热腾腾的茶水从茶杯流出,顺着案几流到他的长袍,他仿佛不觉得
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随后又变得通红,眼前一黑,说道:“逆子,逆子”
话没有说完,他就软软倒下
管家急得大声喊叫,他的儿子也是现任族长侯光族急忙进来
侯光族现在才四十五岁,也是刚刚当上族长不久
听到父亲突然晕倒过去了,他恨恨打量管家一眼,如果不是管家说话刺激了他,老父怎么会气急攻心
侯光族一边给侯万平掐人中,一边急忙叫管家叫郎中
管家知道犯下大错,巴不得离开这里,急忙叫人喊郎中
在侯光族不断掐人中之下,侯万平终于悠悠醒来
侯万平虽然醒来,但是眼睛仿佛没有视线,呆呆望着屋顶
侯光族叫着丫环,要丫环给老父一杯参茶
见到父亲依然茫然望着屋顶,侯光族只好接过参苓,亲自给父亲用汤勺一口又一口喂茶
侯万氏此时也进来,后面跟着小妾侯柳氏
侯光族恨恨地瞪了柳氏一眼,随后就把目光聚集在父亲身上
侯柳氏虽然是侯万平的小妾,其实年齿与侯光族差不多大
此时,她看见侯光族的目光,心理有些委曲
《三字经》不是说过,子不教,父之过,这个怎么能够怪到我的身上?
侯光族看见侯柳氏一眼,见到她委委曲曲的样子,心里叹息一声,这个确实不能怪她
他上前一礼,对着娘亲与小娘一礼,说道:“见到娘亲,见过小娘”
侯万氏点点头,侯柳氏一边还礼,一边说不敢,心里好受一些
侯万氏打量侯万平,焦急问道:“官人怎么样?”
侯柳氏是小妾,自然不能轮到她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眼里更是担忧神色
她的命运是紧紧系在侯万平身上,如果侯万平不在了,遇到不好的夫人,被驱逐出家门也有可能
“这个难说,还是等郎中再说”听到娘亲问话,侯光族摇摇头,说道
随着踏踏的跑步声音,郎中终于来了
郎中程杰给侯万平把脉,又看了他的眼神,还看了他的脸色,不禁摇摇头
看着这个盐亭镇最有名的郎中摇摇头,侯光族不禁大惊失色
他拱手一礼,眼睛也红了,说道:“家父受到刺激,神志有些不清醒,请郎中一定要一个法子”
“耆老此病难说”程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