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说道:“你想要脱离隐谷的心思从来就没有掩饰,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也会得到尊重,但如果我这个时候也跟着一起……”
慕容静这一次和木青的聊天中,全然没有了往日坐而论道的干净利落,多了好几次欲言又止,而这些欲言又止,却有全是因为面前的木青
木青自然也感受到了慕容静的心意,一双剑眉微翘,之前两人一直在互述着自由后的承诺,等挣到了有机会的时候,才发现前路荆棘遍布,阻力重重
木青第一次觉得面对这些事情,似乎比跟白豪打一架还要难以解决
慕容静反握住木青的手,轻声说道:“你如果以杀是白豪的功劳,提出脱离隐谷,应该没有人反对”
木青摇头道:“我要脱离隐谷,也是带着你还有小姨他们一起,看来现在还是不可能”
慕容静听到木青声音里的坚定,诧异问道:“你不会犯傻,觉得是你实力不够的问题吧?”
木青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说完他又轻声笑道:“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想想到保护好自己,不让你们担心”
慕容静摇了摇头,木青经此一役,似乎变了,变得更懂她的心思,但却也变得,更加执拗,似乎还没有学会,就算是修行,也会有谈判与妥协
木青和慕容静出了内城之后,白豪已经死亡的消息迅速传开,又在陈浊有心地宣传下,将白豪说成了为了修炼吞噬血肉的魔鬼,而隐谷在这一战中又付出了不少牺牲,才保全了内城百姓的安危
可惜的是,虽然在邢飞的约束下,亲卫军保持了沉默,但从内城撤出来的百姓,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亲卫军的所作所为倒是在口口相传中,偏离了本质,成了邢飞小题大作,滥杀无辜
木青猜测得没有错,白豪的死,虽然让黄昏时的朱雀城内没有了杀戮,安静下来,却不过是乱象的开端,至少在此刻处于各方势力中的人们,只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很能真正搞清楚对方有什么暗地里的动作
秋日艳阳高照,到了旁晚反倒凉意渐盛,从内城撤离出来的人们并不是人人都在外城找到了歇脚地方,眼见得被火幕照亮了大半天的天空也在无声里快速黑下来,那种归家的念头便越来越深,已经有不少人抱团冲撞城门,看守住城门亲卫军士兵,抵挡了好几拨人后,终于是找到了邢飞这里
军帐内,替燕清喂下一碗汤药的邢飞,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沉声问道:“这是第几波了?”
一身带血军甲未除的老七,脸色有些难看,回应道:“已经是第七波了,而且之前预料的情况也发生了,好多人说大哥你滥杀无辜”
邢飞脸色平静,将药碗放下,站起身走出军帐,老七也跟他身后,邢飞望向城主府方向,声音严肃认真了许多:“确定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