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摇摇头,沉声说道:“季修浑身气血干渴,整个身体如同枯木一般,想来多半也是朱雀所为,据记载,她那把灵兵会吞噬修士气血”
他见邢飞满脸凝重,不由说起另一事道:“白利群生前坏事做尽,虽然抹了几层死灰,但这大夏天的,又没有季修的修士底子,多半会成为了滩臭肉,也算是替受尽凌辱的却春姑娘报了臭”
“算是物尽其用,死得其所”邢飞心中诸事如同一团乱麻,一边朝城主府方向长掠而去,一边沉声道:“季修也死了,城主就算求援,又能叫来怎样的高手?”
“皇室大供奉一般都是待在皇帝身边,保护他的安危,不可能会来朱雀城所以到时候死的还是这些兵”
葛山的话让邢飞心里一堵,青云街上那一片血海的画面,他就算努力压抑着情绪不去想,也终究是浮现在脑海之中
“军人,保家卫国,自该当先,就算连尸体无存也有英魂去处,那是因为我们知道为什么而战”
空气中开始多了几丝焚烧过后的焦味,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城主府便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