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陛下,正是!”耿正说道。
“想要他命的人可真不少,知道的他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方藩王呢。”
炽帝沉了口气:“朕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到底谁这么在乎他的命。”
“回禀陛下,楚大人遇刺时是在长鸣街,臣已经对周边的铺面进行封锁查验,一共两具尸体,也已经抬回大理寺由仵作验尸。”
“从尸体的身上,红依剑卫发现了两个玉牌。”
耿正说完,将两块玉牌呈了上去。
海公公在中间转交之后,炽帝拿在了手中观看。
“除了玉牌之外,仵作验尸发现,两具尸体的后槽牙中含有剧毒,经过验证,此次杀手嘴里所携带的剧毒与之前鹦鹉一案中,前往截杀长乐公主和楚天九,欲要抢回鹦鹉的刺客随服之毒一模一样。”
听到这,太子心中一惊。
这句话,耿正在八殊王府可没有说。
炽帝双手各拿一块玉牌,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么说,这次的杀手与之前那次,是同一人指派?”
“只有死士,才会在后槽牙中藏剧毒,虽然毒素一样,但不能绝对说明是同一人指派,只能说明可能是同一人指派。”
炽帝将玉牌仍在了桌子上,目视太子,不怒自威。
太子急忙说道:“父皇明鉴,得知楚天九遇刺,儿臣第一时间就去了八殊王府询问,若真是儿臣指派,为何会给杀手玉牌呢?”
“你承认了,这玉牌是你东宫太子府的?”
“儿臣……儿臣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儿臣确确实实没有派人刺杀楚天九,尤其是鹦鹉一案,儿臣不在云都,恐怕是有奸人想要陷害儿臣。”太子说道。
“这玉牌倒是别致,如果不是看到你的太子印,朕也不敢相信,这是你王府的玉牌。”
炽帝没有理会太子的说词,反而问道:“朕问你,这玉牌并非统一令牌,你做它何用?”
太子一慌。
他只是在意刺杀本身,却忘了这玉牌是内部辨别身份用的,根本不对外。
“启禀父皇,儿臣做此玉牌,是为了更换之前的令牌。”
“为何更换?”
“只是觉得,玉牌更威严。”
“可有到礼部报备?
太子结结巴巴的说道:“还……还没来得及!”
“既然没来得及,也就是说,外人不知道你府中有此玉牌,那么杀手身上各有一个玉牌,谁又能栽赃陷害你!”
炽帝的两句话,让太子哑口无言。
太子想隐藏培养杀手和死士的事实,却又有了更大的谎言漏洞。
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即便他是清白的,也变的有嘴说不清。
砰!
炽帝突然怒拍桌子。
“云鸿,今日在朝堂之上,你就看楚天九不顺眼,还上奏让朕问罪与他,朕是有些维护他,但是他忠于朕,忠于社稷,人才刚刚出宫,你就迫不及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