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其实非常有限”
“不过能在内陆袭击,我不排除有着人暗中帮助啊”
总督夫人伸出手轻轻捏着自己丈夫的肩:“早劝你不要争这个总督,安心做个京官多好,何必来地方插这浑水”
“杜娘,我郭家虽从龙有功,但只是文官,而且家里三兄弟都当了官,我要是不去地方为皇上分忧,怎能当这三品官?”
“可是你贴身近卫战死,连陈先生都是没有来,怕已是遭难了吧”杜娘幽幽说,总督一叹,回过伸出手握住正在给自己揉肩的手,说:“杜娘……”
总督嘴里的话没有说出,两人无言,相望而视
“大人,资料已按照你的要求带过来”一个文吏敲门
“进来吧”总督坐正了身子,让自己夫人避开,文吏持一份案卷以及一份书卷,就是奉上
这档案中印着朱砂印子,贴着封条,总督接过这档案,这文吏才是退下,到了门口
总督持着案卷展开,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总督一路看下,神色微变:“原本以为此子与候府三公子相交,是攀附济北侯,现在看来又不似”
总督夫人自屏风后面而出,问:“相公,你在说谁?”
总督笑了笑:“我在说新晋解元裴子云,今日文宴幸此子斩杀刺客,不然你相公我恐怕就是见不到”
总督开着玩笑,刚才话题太过沉重,是在找话在说,缓解气氛
“此子既然救了你,为何还要调查?”总督夫人有些奇怪
总督是冷哼一声:“也许是使间呢?一人黑脸一人白脸,来取得我的信任,而且此子这样武功,不得不防”
“我想起来了,这几日城中盛传《将进酒》,就是此子所作吧,最近官宦人家的夫人来拜访,都谈到此人,我就听说有不少家中小姐都抄着诗篇,央求家里嫁给此人,不想还有这样的事”杜娘惊奇说着
“此人的确有些诗才,今夜吟了一首诗篇,不在将进酒之下,只是还没来得及询问诗名,就有贼人袭杀,这些贼人,真是可恶”
总督拿着档案继续看,档案自裴子云考中秀才前多是传闻,更多则是秀才后的事,这些调查还算详细,也有裴子云入道籍的事
总督眉挑了一下,此子居已著书
这是傅举人今日送到书商刻版,准备出版的书,按书商交代是裴子云新作
总督拿过了书一看,就是一呆,细读了几章,表情凝固了,沉默良久,叹着:“此人著此篇,以后学大学者,必备此书”
又说:“十五中解元,著师说、将进酒、中秋,再有此大学注集,日后不但名传全省,还可轰动天下”
“可惜入了道门”
总督夫人却说着:“相公,这难不是好事?要是此人不入道门,就算以夫君之贵,也难驱使此人,现在可请之幕僚”
“幕僚?为何要请此人,难不成夫人还听说他还会政略或军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