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明高了一个头,逼近人时有股强烈的压迫感,声音压得很低,“是你跟我爸告状的吧
任泽明马上摇头:“不是我”
“除了你还能谁”蒋嘉佑眉眼间充满戾气,我考砸的事情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任泽明紧张地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我没跟邱叔叔告状”蒋嘉佑不相信,冷笑道
任泽明只是想吓唬吓唬蒋嘉佑,让他别再和这群不良少年厮混在一起,可是他没有告状,更不知道邱叔叔是怎么知道的没等他解释,蒋嘉佑揪住他的领子,脸上写满失望,“亏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出卖我”
任泽明身体细细发抖,蒋嘉佑不想听他解释,把任泽明推出房间,任凭他怎么敲门都不开门后来任泽明去学校找蒋嘉佑,想跟他解释,正好撞见蒋嘉佑跟那群混混在一起,两人又是不欢而散久,邱天闻也知道了这件事,发了场大火,把蒋嘉佑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蒋嘉佑更加确信就是任泽明告的状蒋嘉佑自尊心受创,加上那群小混混的怂恿下,两人渐行渐远,每次任泽明去找蒋嘉佑,蒋嘉佑都故意避开他即便后来任泽明特意考上蒋嘉佑那所高中,两个人的关系也已经跟陌生人差不多恍恍惚惚间,一阵铃声把任泽明从睡梦中吵醒
任泽明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脸颊有些湿润,他来不及去擦,费力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小爸爸”三个字
任泽明这才发现通讯录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十个是小爸爸打的,五个是大爸爸打的昨晚在酒店房间里,蒋嘉佑嫌响个不停的手机太吵,就把两个人的电话关机了那种情况下就算开着机,任泽明也接不了电话任泽明整理好心情,迅速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宋海言温和的声音,“明明,你回家了吗”
任泽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端倪,“回了”宋海言担忧地说:“明明,你昨晚怎么没回家过夜,电话也打不通”
任泽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虚地说:“昨天我去参加嘉佑的生日会了”宋海言这才松了口气,“爸爸昨天打你和佑佑的电话都打不通,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任泽明抿紧苍白的嘴唇,宋海言顿了顿,
任泽明垂下眼睛宋海言关心道
任泽明小声说了句“好”宋海言又说:“大爸爸和小爸爸今晚要出差,你姐姐的学校组织夏令营,她也要在外面过夜,这几天我们都不在家,你记得自己弄吃的,别饿着了”
“我知道了爸爸”挂断电话,任泽明想去下楼找点退烧药,他强撑着身体下了床,扶着墙往楼下走去
发烧的后劲像狂风巨浪般拍来,视野里一片模糊
任泽明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摸索着来到楼梯口,扶着扶手像小孩学步般一步步下楼就在他走到一半时,门口忽然传来动静,任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