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能否说与我听一听?”何三思道:“我们同门一脉,因此借由这个,能看到我师姐的举动”他指了指那片石叶,又道:“师弟不是我派中人,若没有依着我师姐的法子,是看不到的若是以身饲喂我师姐养的蛊,借由那蛊,就能看到我与师父之所见”韩一鸣微微点头,问道:“那,若我以身饲蛊,会有何后果?”何三思笑道:“师弟,我并不擅长蛊术,虽是修行,里头的差别也太大了我只知皮毛,例如师弟要看,我能帮你看看,但师弟若是说身体不适,或是要拿这个去挟治别人,我是一点儿也不会的”
他说得清楚明白,韩一鸣便道:“师兄别多心,我并非不相信师兄口述,只因师兄看与我看,会有不同,因此我才想看看说到饲蛊,我自然有些担心,毕竟灵山如今已是这般,我若再有意外,灵山还会有变因此…”何三思笑道:“师弟,我岂会与你多这个心这个蛊,我并未用在别人身上过,因此若有什么不对,师弟也不要怪我,我是绝没害师弟之心的,我只是想救出我师姐来灵山如今虽不是从前,但就贵派的灵骨,举手之间便能将我们这一派平个干净,我们可挡不住灵骨的灵力但我要告诉师弟,若有不对,我师姐将来也能解了这个不适”韩一鸣道:“好,那我要如何做?”
何三思看了看无辛,无辛微微点头,何三思去墙边那堆瓦罐当中取了一个泥瓮过来,那泥瓮用泥封着口,何三思道:“师弟,你伸出手来”韩一鸣伸出右手,猛然想起手心里有那童子交给他的龙睛,只听何三思道:“错了,师弟要借我师姐的灵力,给我左手”韩一鸣换了左手何三思将泥瓮瓮口的泥封拍碎,往他手中一倒,倒出一个圆球来那圆球落在韩一鸣掌心,韩一鸣已觉毛绒绒的,定睛细看,这枚圆球如同猫狗一般,长有短毛他看了何三思一眼,何三思只是微笑,他便也不动
过得一阵,那圆球动了动,从内伸展开来,原来是虫子蜷成了球状,这下伸展开来,看得分明了这虫子是灰白色的,身上全是毛,不见口鼻,但两头尖尖,在韩一鸣掌心蠕动起来韩一鸣不禁有点恶心,强忍着看虫子爬到韩一鸣掌心,便不动了,韩一鸣只觉掌心一痛,盯着细看,只见虫子一头已钻入自己掌心,另一头仍在掌外何三思在旁边道:“师弟,你忍耐些,它能将你的灵力和血都带出来”韩一鸣道:“好”只觉虫子用力向自己掌心中钻进去,掌心越来越痛虫子本是灰白,这时微微有些红色了何三思道:“来,师弟,把手伸到这里来”韩一鸣依他所指,将手掌伸到石叶之上,何三思对着虫子吹了口气,虫子断开,一半落在石叶上,另一半,依旧在韩一鸣掌中
何三思动作极快,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