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问道:“难道……齐哀王的嫡长子……还尚在人世?”
诸葛从容是当下唯一知道恕儿身世的人,他能理解恕儿得知尚有亲人在世的激动,于是轻抚着恕儿的手,温言道:“萧叔父,的确在世只是……他在当年宋齐血战中受了筋骨之伤,十来岁时被重物砸到了头,许多年过去,身形便一直如十来岁时那般矮小他隐姓埋名地活着,义父寻访多年,前些年才终于在紫川的一家棋舍里找到了他”
恕儿眼中忽然一阵氤氲她想,今生今世,虽已见不到亲生父母,却还能见到舅父,也算是天上诸神对她的眷顾
乌邪见恕儿不说话,忙对恕儿解释道:“颜丫头,那萧寻虽然没有你夫君的义父长得一表人才,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齐国公子虽然齐哀王死时没有立储,但萧寻是齐哀王的嫡长子,若是齐国不灭,他定然会是齐国太子,是和你夫君的义父平起平坐的位置他因为身形矮小,又隐姓埋名,所以也跟你夫君的义父一样,还没有娶妻生子你认他做义父,他肯定也十分欣喜!如此一来,你和你夫君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家世,孤家寡人的卫国太子和齐国公子也都双双认了义子义女这样皆大欢喜的事,也只有本王这样的贤者能替你们想到!颜丫头,你还在犹豫什么?”
恕儿咽下了哽在喉咙中的一阵酸楚,笑对乌邪道:“殿下果然是贤者,贤者,果然是殿下我一介布衣民女,能一跃成为齐国公子的义女,这确实没有什么好犹豫”
乌邪骄傲地瞅了一眼薛媚,嘿嘿笑道:“媚媚,快来夸一夸你这好夫君的贤明睿智,睿智贤明!”
薛媚白了乌邪一眼,道:“你先别高兴太早!是萧寻收义女,又不是你,你难道不用问问人家齐国公子愿不愿意吗?”
乌邪拽起恕儿的手肘就往青石台下走去,给众人扔下一句:“就凭萧寻那个古怪样子,能收这样水灵灵的西岭主公小妮子做义女,他还敢说不愿意?本王这就领陈国富去见他!”转头又对恕儿道:“丫头别担心,萧寻要是敢不愿意,大不了,本王收你为义女!”
恕儿被蜀王拽着往懿斓宫的另一座宫殿走去她听蜀王唠叨着,心中,却突然闪过另一句和蜀王口气相仿的话那年玉都南郊的桃花溪畔,有个小男孩对一个小女孩说:“你要真不是我妹妹,你要是被人轰出白玉宫……大不了,我娶你!”
一瞬的失神,她想起了刘
哥哥,兜兜转转,我竟找到了我的舅父可笑命运弄人,我就要认他为义父了或许有朝一日,我跟他亲近一些时,我会告诉他,我就是他亲生妹妹的女儿可是,他的亲生妹妹不仅常年居住在繁京的花街柳巷,还嫁给了宋怀王,可谓**失德、身败名裂他,又会如何看待这样一个亲生妹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