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三人一组,原地分散开来
趁着漆黑的夜色,他们专门摸进传出呼噜声的帐篷
桑火部落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富有,至少兽人居住的帐篷,不是黑山部落的单间,而是七到三个兽人挤在一起,越是外围的帐篷,住的兽人就越多
这也正好方便了黑山部落的战士,省得他们还要一个个帐篷找过去
桑火的角兽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人能穿过一层层防守,直接深入了桑火内部,他们没有一点防备,一个个睡得口水直流
黑山部落的角兽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一手捂住睡梦中角兽人的口鼻,一手拿着骨刀在他们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没有发出一点响声,整个帐篷中的兽人就失去了气息
狼泽、狼季和狐乔是一个小队,虽然也顺手解决了几个帐篷,不过他们的任务跟其他人不一样,此时三人已经潜入了桑火部落的中心位置
淳朴的乡下兽人狐乔,有些不解地看向狼泽:老大,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恶心?
狼泽连眼角风都没有给狐乔,而是跟随着几人的身影,望向他们靠近的帐篷
看来,那个上城来的使者,就在中间的帐篷中
狼季倒是听懂了这两个兽人的谈话,不过在听到那个什么上城的大人,专门折磨一些年轻的亚兽人,而且一两天就会折磨死一个亚兽人,狼季从心底里对还没有见到的使者产生了厌恶
狼季用气音问道:“团长,还有必要见那个使者吗?”
黑山部落的敌人是桑火部落,但现在桑火部落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上城来的使者
银月部落的覆灭,虽然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城池来的使者,不过兽人大陆上有许多城池,他们不可能将所有城池都划入敌人的范畴,盲目与城池树敌并不算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狼泽本是想跟那个使者谈一谈,最好是能从那个使者的口中获得一些消息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让那个使者不要管他们几个部落之间的斗争,而同样地,狼泽也会向他承诺,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沟通的必要了
一直等那几个兽人进入帐篷之后,狼
泽才冷声说道:“留活口”
狼季和狐乔瞬间来了精神:“好嘞”
夜已深,桑火部落的外围静悄悄的,只有几团篝火正在噼啪作响
火堆旁守夜的几个角兽人,正坐在地上垂着头,仿佛睡着了一般
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角兽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随意找了一块空地撒了一泡尿,随即有些奇怪地朝四周看了看
好像有点奇怪,周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这一张望,他就看到了低着头的值夜兽人,他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伸腿就踹向了其中一个角兽人
他已经做好了痛骂他们的准备,哪知道被他踹了一脚的角兽人,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