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许云卿那时候突然要杀了她,她哪里会崴了脚踝
更是想到,手中这把刀就是那时候许云卿要拿来砍自己的刀,当下更是一个哆嗦,随手将刀扔给了许云卿
“还你的刀”何绵儿气愤道
许云卿对她莫名的小脾气,是有些无奈这般样子,分明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小姑娘了
“好好好,我且问问你,脚踝还疼不疼?”许云卿边说着,边是蹲下身来,想要看看她的脚踝
何绵儿只觉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羞耻,随即是将脚往回一缩,道:“不用你看”
这般模样,许云卿便是误解了,以为她脚腕还疼,随即是起身,伸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何绵儿一滞,只觉浑身血液倒流,红了耳朵,随即是挣扎,怒斥道:“你干什么?”
许云卿却是不说话,将她从楼梯上抱了下来
一楼的人很多,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何绵儿羞得是耳根子都红了,只埋头在了许云卿胸襟处,期冀着这京中之地,无人认识她
待到两人到了那马车之上,何绵儿才是泄愤似的,狠狠地踢了许云卿胸脯一脚这一脚,却是牵扯了自己的旧伤,何绵儿忍不住是闷哼一声
“怎么?可是又痛到了?”许云卿立马是上前问道
何绵儿观他一脸的关切,一时倒是心头流波万转,已经到了口中指责的话,不知为何,竟是说不出去了
转眼想到许云卿对自己如此,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归根到底,他心下在意的,是他的妻子罢了
当下不知为何,是沉默了下来
“痛到了对吗?”
许云卿观她如此,当下更加紧张,上前便是想要解下她的鞋袜,来看看究竟怎么样了
“不要!”何绵儿怒道
许云卿观她脸色不佳,不知她为何是又气愤了起来,当下只得停了手,轻声叮嘱道:“若是痛了,跟我说,要记得抹药”
就这么一句话,让何绵儿心下更是难过
当下只觉胸中堵得慌她本就是漠北一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后妃,现如今,耶律泓要杀她,漠北是待不下去
许云卿对她爱护有加,何家众人如此爱护于她,均是看在了许云卿那昏迷的妻子份上
她自己,却是依旧孤身一人
今日这相亲对象也是被许云卿赶走了,难不成,就这般同许云卿纠葛在一起
她索额娜,如此骄傲,又怎会心甘情愿做他人的替身
何绵儿掀开那马车的窗帘,伸出头去,看向外头,不再理会身侧的许云卿
街上人来人往,是人挤着人,却是无人认识她
她只觉胸口堵得慌,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一路是无话,许云卿观她沉默了下来,有些说些什么,却是不知何绵儿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待到夜间,何绵儿依旧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会想起耶律泓,一会又是想起了那许云卿
待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