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一般的读书人身穿大红色红袍,神色间颇为自得,一看就是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
大摇大摆地跨了进来,甚为得意地给伯骏大人请安道:“参见主考官大人”
主位上的何绵儿,他不识对方身份,却也谄媚地道:“阁下好”欧欧电子书
何绵儿也开口道:“新科举人好呀”
那人神色更为得意,待转头看清楚那身侧晕倒在地的人,正是杜荀鹤后,随即是脸色大变
“新科举人,本宫观你这文章做的是极为出色,不知可有什么妙招?”何绵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人只磕磕绊绊地回答道:“无…无什么妙招”
一侧的伯骏却是有些忍不住了,厉声问道:“张尽,这文章是出自你之手?”
那被唤作张尽的道:“是…是出自小人之手”
话虽如此,语气却是没有方才那般自得,反倒是结结巴巴
“哦,那倒是奇怪了,本宫竟是发现一张一模一样的试卷,新科举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何绵儿开口道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却是依旧狡辩道:“那,必定是有人抄袭我的文章”
此话一出,那本是昏倒的杜荀鹤却是悠悠醒来,虚弱道:“你胡说,这文章是我杜荀鹤所写”
杜荀鹤三个字一出,只见人群之中,两位副主考官之一的人,是身形一晃
何绵儿当下也不在意,转身向伯骏问道:“大人当如何?”
那伯骏皱着眉头道:“在下官管辖范围内,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在下难辞其咎自是要禀明陛下,待陛下发落”
何绵儿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本宫此行,既是代替皇帝出巡有尚方宝剑在此作证”
此事伯骏自是听过,当下是跪倒在地道:“一切且听殿下吩咐”
何绵儿随即道:“既是二人都言一篇文章是自己所写,二人之中,自是有一人抄袭考试也正是考察的文笔,不若,由大学士现场出一题,本宫这边,也出一题,让二人现场写文章,文笔自是一看便知”
“殿下此言甚好”伯骏立马赞同道
当下是微微沉吟半晌道:“《尚书》中有云:好生之德,恰如民心请二位以此为题”
随即是行礼道:“恭请殿下出题”
何绵儿随即是求助地看向沈季道:“劳烦沈先生了”
她此番前来,一定要带上沈季,便是为了能让沈季帮她鉴别人才
沈季早已是有准备,开口道:“《论语》中有天地之性人为贵,请二位以此破题”
此话一出,何绵儿开口问道:“杜公子,可有力气能写?”
那杜荀鹤却是恢复了神志道:“能写!”岂止是能写,这是他整整六年来,都想不通的一件事,眼下却是真相马上就要揭晓
莫说是方才晕了过去,就是此刻一脚已经踏入了棺材板,怕也是能立马起身
垂死病中惊坐起
“既是如此,那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