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分开”
这番话说得是信誓旦旦,任谁都不能再怀疑他的用心
何绵儿脸上尤且挂着泪,心下却是只觉万般讽刺这帝王之位当真可怕,将一个善良温和的陈夫子变成了眼前之人
“陛下这般,莫不是想要效仿昔日的唐高宗?”
何绵儿不免讽刺道她只眯着眼,她知晓以新皇的才略,自是不甘做一个唐高宗,将李家王朝赠送与一个武则天
“不,寡人心中,当绵儿是国家栋梁之才,比之男儿,亦不为差”那新皇一脸赞赏地道
何绵儿只直勾勾地盯着她道:“既是如此,陛下还是等绵儿恢复清白之后,再为陛下奔走效劳”启银
说罢,只仰头看着新皇,不愿有丝毫的妥协
那新皇不得已,只道:“既是如此,寡人便再信绵儿一回不过,”
他还是接着补充道:“如若众口铄金,那时,怕是由不得绵儿了,寡人定是要送你出京”
后面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何绵儿却也是懂得他不愿何绵儿被处以极刑,亦或者是被终身监禁
大抵从这点上看,新皇心中,始终是对何绵儿怀有一丝善意
何绵儿背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他既是不信她,二人也无话可说
只听得那新皇似乎再三踌躇,终于是出了狱门
何绵儿只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细细聆听着屋外的雨声雨声潺潺,她心下却也好似滴漏的雨,下个不停
片刻,只听得外头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一听便是那风闲川
“娘子,怎得如此沉默?”只见那风闲川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进监狱好似入那无人之境
何绵儿当下只觉心累,不想说话
那风闲川便自顾自地坐在了她身侧,不知从何处拿来了酒壶,举起壶来,问道:“可愿同小爷我小饮一杯”
何绵儿只摇摇头,不愿搭理他
却是见那风闲川便大口地喝着酒道:“你也别发愁,搞不好明日死去的人便活了过来,你我二人就可以直接风风光光地出了狱”
何绵儿只觉他这疯言疯语,实在是听来有些可笑但念及他两日来一直在狱中陪着自己,这般情意,倒也不好出言讽刺
只道:“若是如此,便最好了”
两人却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闲川却是突然开口道:“方才那人,不是许大将军吧?”这话,却不是在疑问了
何绵儿只淡淡道:“既是知道,还问作甚?”
风闲川却是朗声一笑,又咕咕喝了两口酒,这才道:“看来今夜,这狱中是要热闹了”
何绵儿附和着他道:“是的呀,要热闹了”毕竟,她要等的人还没来
“可惜了,一会小爷我还得给你老让出这监狱来”那风闲川只随口找些话说
话音未落,便闻得狱外似乎有人在同狱卒搏斗,声音不大,在雨夜的掩饰下,更是微乎其微
但何绵儿还是隐隐约约有听到狱卒的闷哼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