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节 大事虽成皆重创(十六)
逸兴北使将齐阳的包袱放在桌上,一边解一边说道:“哥知道你不喜欢穿染血的衣袍就……”
“别解开!”齐阳急忙阻止
逸兴北使手上一顿,不过包袱也解得差不多了
难道这个包袱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逸兴北使好奇地撩起一角,往里头看了一眼随之他就明白了齐阳的顾虑原来包袱里头装着的都是“齐阳”的衣袍若让他人瞧见难免会暴露身份
逸兴北使赶紧拉起包袱,挡住鲁云飞好奇的视线
灵儿却没什么过大的反应,她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逸兴北使适才的那句话上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听到别人这么说每次听到她都感到心疼明明是一天到晚受伤的人,偏偏不喜欢身上的衣袍沾染上鲜血
此时,她见鲁云飞不停往包袱那儿张望,而逸兴北使又神秘兮兮地将包袱收拢起来,也开始好奇阳哥哥究竟在包袱里藏了什么宝贝
逸兴北使看向齐阳,问道:“你只带了一套使者服?”
齐阳微微垂眸,没有回答
灵儿却一下明白了齐阳为何不让逸兴北使解开包袱,说到底还是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可惜我的衣袍你穿不了”逸兴北使遗憾地说
鲁云飞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形,他虽然没逸兴北使这般魁梧,但也和逸兴中使的身形相去甚多他的衣袍逸兴中使自然也穿不了
逸兴北使趁着鲁云飞低头,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中衣,对齐阳道:“就穿中衣吧!反正你也是卧床养伤姑娘一定不会让你下床走动的”他说完,看着齐阳的眼神意味深长
不过在齐阳看来,逸兴北使这眼神更像是幸灾乐祸
逸兴北使又看向灵儿,笑问:“姑娘会看紧他吧?”
灵儿心中一紧,担心北使大哥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对阳哥哥下迷药一事扯了出来,赶紧打断道:“换衣袍一事不急北使大哥还是让他把汤药先喝了吧!”
“药还没喝?”逸兴北使这才注意到灵儿手中的汤药
“他执意要等你回来”灵儿无奈地说
逸兴北使了然地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中衣,走到床边接过汤药
灵儿看了齐阳一眼,很识趣地往外走,并示意鲁云飞也回避一下
待二人离去,逸兴北使才将齐阳的面罩揭了下来然后他就被齐阳惨白的脸色吓到了
不过,齐阳的脸上倒很干净,显然是灵儿趁他昏迷的时候将他脸上的血污擦洗掉了
“都怪哥哥不好,不但没有照顾好你,还……”逸兴北使难过得说不下去
还在门口徘徊,舍不得离去的灵儿不禁驻足,只听齐阳虚弱地说:“那怎能怪你?你被控制了心神”
逸兴北使自责道:“可那匕首是我……”
齐阳打断他:“若换作是我被人控制伤了北哥,北哥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