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见了怕是很快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必须抓紧时间
眼下齐阳要去鸿利钱庄找帮手想办法,单靠他一己之力怕是无法将人救出其他的不说,随着内力的减少,他的那点被内力强压下的醉意似乎又上来了,以致他眼前的景象开始一阵阵地变模糊
齐阳小心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朝那条通往鸿利钱庄的地道靠近所幸后面的这一路上他没有再与敌人正面冲突他这一身伤怕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飘飘夫人看着济苍雨悲痛的模样起先还挺满意,可是看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这般也太过便宜对方了但她又不能真把许俊折磨得遍体鳞伤,这让她很是愁
“哎呦!哎呦!”许俊的哀嚎声越来越无力
在济苍雨眼中,那是许俊疼得快受不了
但看在飘飘夫人眼里,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难道是俊儿装得太假,所以才无法激起济苍雨更深层的悲伤?”飘飘夫人皱着眉心想她嫌恶地看了眼肮脏的刑房,转身离开,去了隔壁的另一间密室
“俊儿的哀嚎声是不是也假了点?”飘飘夫人问黑衣手下
黑衣手下忙为许俊说话:“少主这是无病呻吟,夫人您可不能要求太高”
“不知那济苍雨可有起疑?”飘飘夫人又问
“适才看起来应该没有不过……”黑衣手下顿了顿,才继续说,“这时间一久,就难说了”
飘飘夫人想了想,说道:“看来应该换个办法你去对俊儿用鞭刑吧!”
“鞭刑?”黑衣手下一惊,忙向飘飘夫人确定道,“您是让属下对少主用鞭刑?”
“不错,怎么了?”飘飘夫人不觉得此事有什么好震惊的
“可那是少主呀!”黑衣手下为难地说
“平日里他也没少挨鞭子”飘飘夫人不以为然地说
黑衣手下道:“可平日那些都是少主做错事的惩罚”
“都一样”飘飘夫人却固持己见
“只是为了让那济苍雨难受,您就要鞭打少主吗?”黑衣手下忍不住问道
“不错”飘飘夫人毫不犹豫地答道
“只要能让济苍雨痛不欲生,就算杀了俊儿都没事可惜后头的计划还需要用到俊儿”飘飘夫人心想,却没有说出来
“那要抽多少鞭?”黑衣手下见飘飘夫人态度坚决也没再试着劝说
“抽到他昏过去就好”飘飘夫人笑道,“这样既能让济苍雨心痛,又能避免俊儿越装越假,最后露了馅儿”
“那得多少鞭呀?”黑衣手下嘀咕道
“你以为他能撑得了多少鞭?”飘飘夫人不屑地说,“还不快去!”
“属下遵命!”黑衣手下暗暗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间密室
飘飘夫人心想:“这么折磨还是不解气,若能逼着济苍雨自己动手打孩子,一定更有趣”
刑房里传来鞭子呼啸的声音,每次鞭子落下后都是济苍雨心痛的呼号
“俊儿!我的孩儿!”济苍雨早已老泪纵横,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