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却不忍心再睁开眼睛一下下的敲打声继而传来,虽然闭着眼睛,灵儿还是能在自己脑海中看到齐阳哥痛苦受刑的模样
“不要再折磨他了!”灵儿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然后在极度悲伤下昏了过去
“老四,那小子昏过去了”一个暗卫突然说道
“这就被吓昏过去了?胆子这么小,还真像小丫头!”另一个暗卫接口道
齐阳在疼得恍恍惚惚间听到他们的对话,既心疼又自责,他又让灵儿受惊吓了!
不过齐阳又想了想,这样也好,只是扎手指应该也不算太大的惊吓,后面的刑罚会更血腥,那些怕是会吓得灵儿噩梦连连吧?
这么一分神,齐阳又被他们暗算了
他们竟然一次把所有的钢针都拔了出来
齐阳一时没忍下疼痛,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一声低沉的痛呼声把灵儿唤醒
灵儿朦朦胧胧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想要睁开眼睛,却现眼睛疼得厉害,而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手脚更是麻木得难受,身上还有几处随着她动了动身体而有些刺痛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突然窜入灵儿鼻中,让灵儿一下清醒了过来,并记起了先前的事
“齐阳哥!”灵儿担忧地喊道,却没出声音,她一时忘了自己的哑穴还未被解开
灵儿忍着眼睛的疼痛慢慢睁开眼睛,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但刑房里还是昏暗一片,还要靠火把照明
灵儿眼前的老虎凳上已经没有人灵儿忍着眼睛的不适,环顾整个刑房,心疼地现齐阳再次被悬吊在铁链之上,而他的双脚仍然没有着地
齐阳低垂着头,双眼上还蒙着黑布条,不似清醒
他身上还披着那件不知是谁的黑色衣袍,让人看不清他又受了什么伤
他没有着鞋袜,双脚就那么无力地垂着,十只脚趾头看起来血肉模糊,而此时还有一股鲜血顺着他的脚趾头往下流淌
突然,一个人影从齐阳身后走了出来,正是陈秉达
灵儿现陈秉达比之前多戴了一副手套,左手正拿着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东西
陈秉达看了齐阳一眼,就拿起架在一旁火炉上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回他的身后
灵儿惊恐万分,担忧地看着齐阳
在“嗞”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齐阳浑身一震,颤抖着挣扎了几下
陈秉达把烙铁随手丢回炉子上,站在齐阳身侧不耐烦地问:“还不肯求饶吗?”
齐阳却没有回答
陈秉达咬了咬牙,狠狠地说:“不吭声?那我就继续,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灵儿想知道陈秉达要对齐阳哥做什么,可怎奈视野受限,她看不到站在齐阳背后的陈秉达,只能干着急
只见齐阳突然全身绷紧起来,然后悬吊着的身体就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
齐阳难耐地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在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后,他的头再次无力地垂下